铁棍在我手中变形，前端分裂成五根尖刺，像是一只金属手掌。我把这只“金属手掌”狠狠地插进甲尸脖子上的裂缝里，然后——
“开！”
五根尖刺同时张开，像开花一样，硬生生地把甲壳撕裂开一个大口子。
甲尸的脖子被撕开了一半，黑色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它挣扎了几步，终于轰然倒地。
橙色光芒从它身上飘了出来。
S级源晶。
我弯腰捡起来，转身扔给方晴。
“给你。”
方晴接住源晶，愣了一下：“给我？你杀的。”
“你是最能打的，你需要升级。”我说，“团队利益最大化。”
方晴看了我三秒钟，点了点头，捏碎源晶。
橙色的光雾融入她的身体。
【力量强化·B级→A级】
她站起来，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树前，一拳打出。
“咔嚓！”
树从中间断裂，轰然倒下。
周围的人看呆了。
王浩凑到我耳边：“你把S级源晶给她，不怕她拿了就跑？”
“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有机枪。”
“……”
“而且，”我看着方晴的背影，“她是个军人。军人不会跑。”
方晴走回来，把军刀插回腰间，看着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还。”
“必须还。”
“那以后再说。”
我们继续猎杀。
一个小时内，清剿了操场上的所有丧尸。战果：普通丧尸一百三十七只，精英甲尸三只，掉落白色源晶一百二十九颗，绿色源晶八颗，橙色源晶两颗。
加上之前的积累，我手里现在有白色源晶一百五十颗，绿色源晶十二颗。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开始吸收。
白色源晶一颗一颗地捏碎，光雾融入身体。
五十颗，纹丝不动。
一百颗，金属操控从E级升到了D级。
一百五十颗，D级过半。
绿色源晶全部吸收，D级进度条到了三分之二，离C级还差一点。
【金属操控·D级】
【操控范围：15米→20米】
【新增能力：金属感知——可探测生物体内金属含量】
我闭上眼睛，金属感知全开。
周围所有人的体内都有微量的金属元素——铁、锌、钙。我能“看见”它们的分布，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星图。
这个能力，以后可以用来追踪。
我睁开眼睛，正准备回去，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金属感知告诉我，操场围墙外面，有一个人。
那个人蹲在墙根，手里握着一把金属刀，一动不动。不是丧尸，丧尸的体温低，体内的金属分布也和人类不同。
是一个人。一个活人。一个在偷看我们的人。
我没有声张，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转身往回走。
走了三步，突然加速，同时金属操控发动！
围墙外的铁质下水道盖板突然弹起，把那个人撞了一个趔趄。我趁机翻墙过去，手中的铁棍抵在他的喉咙上。
“你是谁？”
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
一个老头，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菜刀。
“别别别，小兄弟，别动手！”老头举起双手，菜刀掉在地上，“我就是路过，路过！”
“路过？”我看着他的菜刀，“路过带刀？”
“末日嘛，不带刀不安全。”老头嘿嘿一笑，“我叫老鬼，独行侠。听说这边有吃的，过来看看能不能蹭顿饭。”
“你怎么知道我们有吃的？”
“闻到的。”老鬼吸了吸鼻子，“你们煮泡面了，康师傅红烧牛肉味的，对不对？”
我沉默了一秒。
这老头的鼻子，比狗还灵。
“进来吧。”我把铁棍收起来，“泡面可以给你一碗，但你要拿东西换。”
“什么东西？”
“情报。”
老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成交。”
末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