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回去，找叶冰。”我把赵磊交给王浩，“告诉他，他欠我一条命。”
“你呢？”
“我去找周正清。”
“你疯了？”
“没疯。”我拿起铁棍，“我只是觉得，是时候了。”
方晴拦住我。
“林尘，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
“等你升到S级。”
“我等不了那么久。”
“等不了也要等。”方晴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去，就是送死。你死了，我们怎么办？苏雨晴怎么办？”
我沉默了。
“三天。”我说，“给我三天，我升到S级。”
“三天？从B级到S级？”
“对。”
“怎么可能？”
“有可能。”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黑色源晶碎片，“因为我不正常。”
方晴看着那颗黑色源晶，沉默了很久。
“行。三天。三天后，如果你还没升到S级，我就自己去杀周正清。”
“你不会去的。”
“为什么？”
“因为你也打不过他。”
“那我们就一起死。”
我看着方晴，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比我还要倔。
“行。”我说，“三天后，不管我升没升到S级，我们一起去找周正清。”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当天晚上，我去看了赵磊。
他躺在医疗室的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叶冰在旁边守着。
“他怎么样？”
“子弹取出来了，但失血太多。”叶冰说，“能不能醒过来，看他的命。”
“他的命硬。”我说，“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欠我两条命。没还清之前，阎王爷不收。”
叶冰推了推眼镜。
“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奇怪。”
“奇怪的人才能活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
叶冰沉默了一秒。
“你说得对。”
我走到赵磊床边，看着他的脸。
“赵磊，你听到了吗？你欠我两条命。没还清之前，不许死。”
赵磊的手指动了一下。
“听到了就快点醒过来。”我说，“你还没跪在我面前叫爷爷呢。”
赵磊的嘴角微微上扬。
像是在笑。
我转身走了。
身后，叶冰看着我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明明是仇人，怎么看起来像兄弟？”
没有人回答。
血月当空，万籁俱寂。
末日还在继续。
但我不怕。
因为我有队友，有源晶，有SSS级的能力。
还有一颗不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