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从雅昌出来，心情好得想哼歌。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
387块5毛。
操。
六十万的东西揣兜里，兜里就三百多块，这反差也忒大了点。
苏铭站在路边，点了根烟（五块钱的红塔山），深吸一口。
“系统，我现在提现的话，能到多少？”
【当前可提现金额：600,000元。】
【提示：若通过拍卖渠道出售，预计可增值至78万-85万元。建议宿主优先考虑拍卖。】
“我知道。”苏铭吐了口烟，“但我现在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他掐灭烟头，做了一个决定。
先提一万块出来活命，剩下的等拍卖。
【叮！提现申请已提交。】
【10000元正在转账中……】
【到账！】
手机震了一下。
苏铭低头一看——银行短信。
【某某银行】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0000元，余额10387.5元。
苏铭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
然后他站在马路边，像个傻子一样笑出了声。
“妈了个巴子的，真到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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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没急着回家。
他先去菜市场买了排骨、玉米、胡萝卜——妈妈最爱喝排骨汤。
又去药店买了妈妈这个月要用的透析敷料和药。
最后路过一家手机店，犹豫了一下，没进去。
他现在的手机是五年前的破烂货，屏幕碎了一道缝，充电口得用牙签顶着才能充上电。
“再等等吧。”苏铭对自己说，“等那六十万真卖了，再换。”
回到家，苏铭把排骨炖上，然后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你这周透析做了没？”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有点虚弱：“做啦做啦，你别操心，妈没事。”
“我这月钱已经打到你卡里了，八千，你记得查一下。”
“你又哪来那么多钱？”妈妈立刻警觉起来，“小铭，你可别干违法的事啊！”
苏铭笑了：“妈，我能干啥违法的事？我最近……找了个古玩行的活，给人看东西，挣了点提成。”
“真的？”
“真的。您儿子啥时候骗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