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玩意儿凶是够凶,但想要把它驯得像条狗一样听话,老子回去还得搭进去不少精力和药剂。”
“最多给你三十万,行就行,不行拉倒!”
一个同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黑袍客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具侵略性地抛出了自己的底线。
摊主脑子里就像装了个高速运转的计算器一样,仅仅犹豫了不到两秒钟,便果断地点头达成了这笔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
这个数字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之前预想的范围内,实在没必要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零头去跟这种一看就是狠角色的家伙死磕到底。
虽说最大的摇钱树已经顺利脱手,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发现自己花高价租来的摊位竟然还剩下小半个钟头的使用权限。
本着不浪费一分钱的财迷本性,他索性双手抱胸,像尊泥菩萨一样继续在寒风中死守。
最后虽然只忽悠出去一只上不了台面的低级飞禽,但好歹也换回了九万块大洋的回血。
眼看着剩下那两个破烂货实在无人问津,他干脆心一横,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把它们当做添头全部打包甩卖给了旁边的黑心商铺。
在彻底处理完这一堆见不得光的破烂之后,他如同惊弓之鸟般匆匆隐没在错综复杂的黑暗小巷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了那座灯火通明的疗养大楼。
“美丽动人的值班护士长,祝您今晚有个好梦哦。”
刚一踏进温暖的大厅,他便立刻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阳光笑脸,冲着那个还在前台忙得焦头烂额的粉发女士抛了个极其做作的媚眼。
毕竟在这片大路上混,跟这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医疗大拿搞好关系,那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保命神技。
办完这最后的套近乎流程,他拖着那具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的躯体,犹如一具僵尸般直挺挺地扑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瞬间便发出了震天响的呼噜声。
这惊险刺激的疯狂一天,简直快要把他的骨头架子都给拆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刺眼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狠狠地砸在他脸上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了。
他揉着有些红肿的眼睛,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熟练地摸到了大厅的免费就餐区,疯狂扫荡着那些不要钱的高级营养餐。
“哎,愁人啊,要是照现在这种疯狂进补的速度,水族箱里那只小怪物顶多再熬半年就要迎来恐怖的形态蜕变了。”
“可要是在这关键的潜伏期里没有用海量资源把它喂饱,就算它将来变成称霸海洋的巨型猛兽,那也会因为营养不良而变成一个纸老虎!”
他一边往嘴里疯狂塞着肉块,一边在心里暗暗发狠,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去搜刮那些内部积分,哪怕是拿命去拼都在所不惜!
吃饱喝足后,他再次像个幽灵般游荡到了那台冰冷的终端机器前。
对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悬赏榜单左扒拉右扒拉,最后沮丧地发现,这上面全都是些要命的苦差事。
“这些能换到极品点数的破差事,要么就是耗时几个月起步的马拉松式折磨,要么就是危险系数爆表、分分钟会让人横尸街头的死亡陷阱。”
“就凭我手里这几块料,要是敢接这些活儿,那纯粹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巨大的疙瘩,大脑仿佛短路般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之中。
难道真的只剩下重新钻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原始老林深处,去干那份随时会被撕成碎片的地图勘测工作了吗?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官方之所以会砸出这么诱人的悬赏,摆明了就是想把他们这群底层的炮灰当成开路的敢死队去踩雷。
说白了,就是用他们这些贱命去给高层换取宝贵的生存数据。
这可不是什么阴谋诡计,而是人家明目张胆摆在台面上的阳谋,谁让那点报酬实在是太让人眼红了呢!
“算了算了,老子还是先接这个需要拉帮结派的清剿任务吧。”
“只要去帮那帮穿着制服的执法队打打下手,把大马路两旁那些令人恶心的毛毛虫清一清就行了。”
他之所以一开始没看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是因为这个任务极其霸道,一旦接下就等于签订了卖身契,绝对不允许再去接其他的私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