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条件当然没问题。”
“可你这不是提条件，你这是冲着菩萨许愿去了。”
“人家姑娘真要样样都这么好，凭什么看上你？”
傻柱一挺腰，显然不服。
“我条件也不差啊。”
“一个月三十多块钱，三代贫农，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祖上传下来的两间房，私房。”
刘华左右扫了一圈，见周围没人细听，干脆一把拽着傻柱往角落走。
夜风里带着热气，墙角阴影压下来，显得两人像在说什么大秘密。
“你可别在外头瞎咧咧了。”
“我把你拉这边来，是给你留面子。”
“你自己什么情况，心里真没点数？”
傻柱还美得不行。
“我怎么了？”
“我觉得我挺好的啊。”
刘华抬手点了点他。
“行，我一条条跟你说。”
“先说工资。”
“三十多块钱你就拿出来显摆，还真觉得挺体面？”
“轧钢厂里工资比你高的人，少说也有四成往上，里头不光有老师傅，年轻人也不少。”
“你唯一占便宜的地方，就是在食堂里能先把自己喂饱，省点口粮。”
傻柱一听不高兴了，立刻插话。
“这你得说清楚。”
“我还接席面呢，出去做一回，哪次不拿个五块八块回来？”
刘华反问得很直接。
“那稳定吗？”
“大家为什么都认正式工作？”
“就是因为每个月工资稳稳当当。”
“你这个月接席面，运气好赚一百二十块，那下个月呢？你能拍胸脯保证还有？”
傻柱抓了抓头发，气势顿时弱了一截。
“那……这条先不算。”
“你再说别的。”
刘华又敲了敲他脑门。
“还有你那什么成分好。”
“你不是天天把这事挂嘴边吗？”
“你家祖传手艺是什么？”
傻柱张口就答。
“谭家菜啊。”
“官府菜。”
刘华点点头。
“还行，起码不算全糊涂。”
“那你自己想想，干这个的，家里一直是什么身份？”
傻柱愣了一下，眼神开始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