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寡妇跑了，名声不好。
他这个当哥的，又围着寡妇转，名声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家两个男人，偏偏都往寡妇身边凑。
说出去都不好听。
更别说何雨水出嫁的时候，他这个亲哥居然都没怎么管。
那可是她唯一的娘家人。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也有点发沉。
一九五一年，何大清走的时候，傻柱才十五。
何雨水更小，才六岁。
兄妹俩真就是这么硬生生熬过来的。
那可是建国初期。
日子艰难得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
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拖着个六岁的妹妹，能把日子撑下来，本身就够不容易了。
之后他又去市场拎了一只鸡。
既然这个哥哥以前没做好，那现在就先别急着评判妹妹。
先看，慢慢看。
手里提着鸡和肉，东西都装在布袋里。
何雨柱一路慢悠悠回了四合院。
刚到门口，闫埠贵眼睛就亮了。
那眼神，像猫闻见了腥味。
何雨柱是真被这人膈应坏了。
天天堵门，跟蹲点似的。
明明是回自己家，偏偏每回都像过关卡。
这种感觉，甚至比后世有些堵门收好处的保安还叫人烦。
像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但就是恶心人。
“柱子，买什么好东西了？”
“我怎么闻着像有肉味啊？”
闫埠贵眯着眼，笑得一脸和气，实则眼珠子都快钻进布袋里去了。
三个管事大爷，本来是街道办和院里之间的联络员。
真要有陌生人进院，他们问两句身份，也算职责所在。
可闫埠贵偏偏不是。
他是逮谁堵谁，熟人也堵，邻居也堵。
有人嫌麻烦，就顺手塞他一棵葱、一头蒜，图个清净。
久而久之，他这毛病就彻底养成了。
只要不上班，就爱守门口占便宜。
而且还是占上瘾那种。
“我说三大爷。”
何雨柱停下来，冲他笑了笑。
“街道办让你当联络员，可不是让你堵自己院里人讨好处的。”
“你说我要是去街道办反映反映，你这些年吃进去的，是不是都得给吐出来？”
这话一出口，闫埠贵脸色当场变了。
“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嘴上还硬，可眼神已经有点发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