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因为太自然，才更让人心里发酸。
何雨水愣在原地。
低头看着掌心那两颗糖。
喉咙忽然就堵住了。
鼻尖一酸，眼眶也跟着发热。
说到底，她也不过才十六岁。
只是个还没真正长大的小姑娘。
为了能安安稳稳吃口饭，何雨柱反手把门闩插上。
屋里很快就摆好了饭。
白面馒头，炖鸡，还有一大盆鲜得发亮的鸡汤。
热气往上冒，屋里暖乎乎的，带着肉香和面香，听着锅勺轻碰的声音，就让人觉得踏实。
“学习怎么样，累不累，压力大不大？”
何雨柱像随口聊天一样问了句。
“还行。”
何雨水边吃边答。
可说完以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个哥哥，居然开始关心她念书了。
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
何雨柱一点不急，慢悠悠吃着饭。
最好的鸡腿，也全夹进了她碗里。
“多吃点，你瘦得都快剩骨头了。”
“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十块生活费。”
“不够你就跟我要，别一个人死扛着，也别不开口。”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可何雨水筷子却停住了。
何雨柱心里其实很明白。
从见到这丫头那一刻起，他就不想再算那些得失了。
他没指望她以后回报什么。
这是亲人。
在这个世界上，有她在，他就不至于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这就够了。
至于原来的傻柱，可怜吗？
未必。
很多事，他甚至是自己乐在其中。
为了秦淮如，能把娄晓娥那样的人都伤得透透的。
到最后，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养成贾家的血包。
想到这些，何雨柱轻轻摇了下头，把杂念甩开。
现在自己有条件，也有能力。
就这么一个亲妹妹。
不疼她，不护她，那才不正常。
“哥，我有钱。”
何雨水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像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露怯。
“行了，这回听哥的。”
“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夹了口菜，语气不容拒绝。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