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大爷，您确定这不是您自己说的？”
许大茂在人群里直接笑出了声。
“傻柱能说出这种话来，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几个人没忍住，也跟着笑起来。
说起来，许大茂这人虽然嘴碎，心眼也不少。
可抛开和傻柱那点私怨，他还真算得上个清醒人。
在院里，他也没什么父母给他撑腰。
偏偏又不想被易中海拿捏。
而易中海最想要的，就是这院里只能有他一个声音。
所以这些年，他一边借着傻柱和许大茂的矛盾做文章。
一边把一个养成混不吝，一个往坏种的名声上推。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存心捣乱是不是？”
易中海脸一沉，拿出几分威严来压人。
“没什么意思，一大爷，您继续。”
许大茂压根不在乎，笑嘻嘻地往后一靠。
易中海也不好在这时候发作，只能继续往下说。
“我呢，觉得柱子说得对。”
“大家都知道，柱子心热。”
“这样吧，我每个月拿五块钱出来，帮衬秦淮如，一直到她进轧钢厂顶班为止。”
“下面大家自愿，愿意伸把手的就伸把手，不愿意的也别不好意思。”
“谁家日子都不宽裕，咱们量力而行。”
说完，他把五块钱往桌上一放。
话说得那叫一个漂亮。
不是逼捐，也不是硬来。
是帮邻里渡难关。
全凭自愿。
从话面上听，你还真挑不出大毛病。
真要把他妖魔化成某些人嘴里的那样，那也太小看这个年代的人了。
从战乱里熬过来的，谁真是傻白甜。
几句没脑子的空话，就能把全院人糊弄得团团转？
那他易中海还用得着费尽心机，非抓着傻柱给他养老？
早就全院抢着给他当孝子贤孙了。
他所有算计，靠的从来不是蠢。
而是把自己架在一个道德高位上。
而且他帮人时，永远看着像自己吃点亏。
小亏。
绝不白占别人便宜。
这也是他最厉害的地方。
五块钱一放下去后，他转头看向刘海中。
这俩人，也是死对头。
至少在刘海中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易中海是八级工。
刘海中是七级工。
易中海是一大爷。
刘海中是二大爷。
就连名字，他都觉得人家处处压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