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大,耐力足,像台不会停的人形机器。
狠狠干一阵,连口粗气都不怎么喘。
他边种边琢磨。
明天得想办法弄点鸡鸭进来。
要是能慢慢搞出个小生态,那就更舒服了。
空间里那仓库占地一亩,材质特殊,里面还大得离谱。
足有六百多平,高也有二十米。
最要命的是,时间完全静止。
现在里头已经放了些米面粮油。
何雨柱扫了一眼,忽然看见那根已经炮制好的虎鞭。
足足一百克。
这玩意儿可真是个稀罕东西。
他眼睛一亮,心思立马活了。
明天得去抓点药,再弄些烈酒,直接泡上。
传说里的虎鞭酒,这不就有了。
方子其实不难找。
别的药材,药铺里也能配。
最难的,反而就是这根虎鞭。
贵得要命。
何雨柱自己其实觉得用不上。
他现在这身板,全方位都猛得离谱。
可这东西拿去走人情,那绝对是大杀器。
谁不喜欢这种又金贵又见效的好玩意儿。
想着想着,他也不折腾了,退出空间,直接睡觉。
这一觉睡得踏实。
第二天起得也早。
今天周末,轧钢厂放一天假。
天已经亮透了。
门一拉开,外头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晨露和煤烟混在一起的味道,竟然还有点好闻。
他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胸口都舒展开了。
虽说是星期天,可这年代真没几个人睡懒觉。
天一亮,院里就动起来了。
有人倒夜壶。
有人提着篮子去菜市场。
有人蹲在水池边刷牙洗脸。
何雨柱照例先去放水。
回来以后洗脸刷牙。
不少人洗完也不急着回屋。
反正今天不上班,索性就在院里扎堆闲聊。
这就是大院生活最热闹的地方。
三五成群一站,什么都能聊。
东家长西家短,谁和谁闹别扭了,谁家又出笑话了,谁和小寡妇走得近了,嘴里说着嫌弃,眼里却全是八卦。
男人说着说着会笑出声。
女人听急了,就啐两句,脸上却也带笑。
这烟火气,活得特别实在。
何雨柱现在没有后顾之忧,心里底气足,人也放松。
站在这片吵吵嚷嚷里,他反倒觉得很满足。
这种慢悠悠却热闹的日子,他是真喜欢。
“柱子,你今年都二十五了吧?”
二大妈突然开口,把话头扯到了他身上。
“你看看人家闫解成,比你小四岁,去年都结婚了。”
闫解成和于丽,是去年冬天办的酒。
那婚事还是闫埠贵咬牙定下来的。
虽然日子紧,多一张嘴压力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