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老大，真行。
二大爷见场面彻底收不住了，也懒得掺和，背着手宣布散会。
一边走还一边暗想。
解成这小子，原来以前跟自己动手时，还留情了。
人一散，很快院里就空了。
最后只剩贾家还在那儿磨蹭。
贾张氏突然扑过去，抱着一大爷的腿不撒手。
“一大爷！”
“今天没捐款，我家都没钱吃饭了！”
一大妈气得脸都青了，上手就去掰她手。
“呸！”
“真不嫌丢人！”
“一个女的抱着老爷们腿算什么样子！”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又开始撒泼打滚。
“老贾啊——”
“一大爷不是好人啊！”
“他不帮我们孤儿寡母啊——”
易中海被她闹得脸面全无，恼羞成怒，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黑十扔过去。
“滚！”
“以后别再来我家！”
贾张氏前一秒还哭天抢地，后一秒捡起钱就乐开了花。
刚被阎解成讹走十块，这会儿又补回来了。
她把钱仔仔细细揣进兜里，拍拍屁股就走，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第二天夜里，前院阎家屋里。
阎老抠正拿着钢笔在小本子上记账，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
那神情，跟朝廷户部对账似的。
阎解成忽然也想算算，自己现在到底攒了多少钱。
“爸，笔借我用一下。”
他随手扯了张旧报纸，打算写在上头。
阎老抠却头也不抬。
“等会儿，我这马上写完。”
阎解成瞥见他胸前口袋里还插着一支钢笔，忍不住翻白眼。
“您兜里不是还有一支吗？”
“至于这么抠？”
阎老抠呵呵一笑，一脸理所当然。
“那支是坏的。”
“插着撑门面用的。”
一支钢笔代表有文化。
两支钢笔就像知识分子。
这套他玩得挺明白。
阎解成都快被整无语了。
“您天天这么活着，累不累啊？”
阎老抠叹了口气，终于把手里的钢笔递过来。
“给给给。”
“你以为我愿意啊。”
“我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
“不细算着过，一家人喝西北风去？”
阎解成接过笔，低头开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