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吧,为什么不在床上躺着,跑出来夜游?要是说不出个正当理由,禁闭室的大门依然为你敞开!”
陈羽无奈地摇了摇头,摊开双手:“费尔奇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违反校规,更没有夜游。正如您所见,我是昨天才刚入学的新生,连路都没认全呢,哪有那个胆子才来第一天就顶风作案出来夜游啊?”
“费尔奇先生您听我解释,我这初来乍到的,对咱们学校地形实在两眼一抹黑。”
我本来起了个大早想去干饭,谁知道那楼梯跟长了腿似的乱跑。
我也想顺着原路折返,结果回头路直接没了影,这一通七拐八绕的,就被迫流落到了这鬼地方。
刚喘口气就被您的爱宠给逮个正着。
话说这猫长得真带劲,毛色油光水滑的,是您养的吗?
“洛丽丝,她是高贵的洛丽丝夫人。”
费尔奇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陈羽,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扫视,满脸都写着不信任。
不过听到陈羽夸赞自家猫主子,这老头原本紧绷的嘴角竟然难以察觉地微微上扬了几分。
但他依旧板着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恶狠狠地挤出一句:“鬼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你也糊弄不了我!”
费尔奇顿了顿,似乎觉得这理由还算凑合:“既然事出有因,那就别愣着了,跟紧我!”
说完,他提着那盏昏黄的油灯,转身就迈开了步子。
走了大概十几步,他猛地回过头,冲着陈羽招手:“不是要去大厅吗?路在这头!我也顺路,跟上!”
费尔奇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压低嗓音碎碎念,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仿佛生怕被陈羽听了去。
“这破走廊的楼梯一周变一次花样,年年都有倒霉的新生蛋子找不到北。”
两人穿过一条阴冷昏暗的长廊,转了几个急弯,又爬了几层让人晕头转向的楼梯,陈羽总算瞧见了熟悉的石砖路。
“行了,再直走两步就是大厅。”
费尔奇停下脚步,却突然调转了方向:“我冷不丁想起来还有个活儿没干,你自己去餐厅吧!”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陈羽胸前的徽章:“看这身皮你是格兰芬多的?好心劝你一句,离姓韦斯莱的那帮红头发远点,尤其是那对双胞胎,沾上他们准没好事!”
“得嘞,谢了您嘞,费尔奇先生!”
陈羽顺着指引往前溜达,果然看见了那四张标志性的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