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犯浑，等我把话说完。”
傻柱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还是停住了。
许大茂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往下说。
“你就没想过，我以前是从哪知道你去相亲的？”
“我后来琢磨明白了。”
“为啥每回你要相亲，你那个一大爷都喜滋滋地在我面前提上一嘴，还专门敲打我，说让我别捣乱？”
“你说，他图啥？”
傻柱不吭声。
雨水却反应很快，眼睛一睁，立马接了过去。
“他是故意在你面前漏消息。”
“就是想借你的手搅局？”
“聪明。”许大茂顺手夸了她一句，“我估计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意思。”
“可后头你那些相亲，我可没再掺和了。”
“结果不照样全黄了？”
“你后来就没去问过，到底是为什么没成？”
傻柱脸色发沉，慢慢摇了摇头。
他以前是真没往这方面深想。
或者不是没想过。
只是每次刚冒个头，就被别的话糊弄过去了。
这年头，相亲不只是自己找媒婆。
街道办那边要是觉得你条件合适，也会给介绍。
像傻柱这种家里没长辈帮着操持的，反而是街道办特别留意的对象。
真说条件，傻柱其实并不差。
人是糙了点，平时也不注意收拾自己，衣服总带着股油烟味。
可骨架子好，个头也行。
真要捯饬一下，不见得比许大茂差。
再加上厨子手艺，正式工作，还有房子。
就这种条件，相亲一回回全砸，怎么看都不正常。
可偏偏傻柱自己，居然一直没深究。
许大茂盯着他，又追了一句。
“你就没去街道办找那几个大娘打听打听？”
傻柱还是摇头。
一声不吭。
许大茂见状，也懒得再问他，转而看向雨水。
“雨水，这事你来办。”
“哪天买点瓜子花生什么的，嘴甜一点，去街道办打听打听。”
“这里面肯定有人在你哥背后下绊子。”
“不把这事弄清楚，你傻哥这名声就真完了。”
雨水立刻点头。
小脑袋一下一下的，特别用力。
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上，也浮出一股少见的认真。
许大茂这判断也不是瞎猜。
要真全是原来的他在搅和，街道办那几个大娘早找上门来了。
那傻柱也早该知道是谁坏他的事。
再说就许大茂这张脸，走在南锣鼓巷里都算显眼。
街道办做媒不是只管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