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买。”
“就咱们两个人,缝缝补补的,拿针线就够了。”
“等以后有了孩子,再买也不迟。”
她是真会过日子。
在娘家就是大姐,小时候就得带弟妹,很多事早早就会了。
李治国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淮茹,孩子这事,咱们先别急。”
“你进厂以后还是学徒工。”
“我已经替你把工资谈到二十七块五毛了。”
“你先安安稳稳干上两三年。”
“等转正前后,你再怀上,到时候检查的钱厂里能报。”
“考核你也能顺顺当当躲过去,正式工照样落到手里。”
“再加上还有产假。”
“你说说,这是不是比现在着急要孩子划算多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实际上就是在想法子多薅轧钢厂一点羊毛。
反正能让厂里帮他养媳妇,那就不亏。
秦淮茹听得眼睛都亮了。
“哎呀,这可真能省好多钱呢。”
李治国点头,顺手把这话又往大道理上套。
“就是这个理。”
“三大爷那话说得没错。”
“吃穿不一定能把人吃穷穿穷,算不过来才容易真穷。”
“不过咱也不能瞎花。”
“以后还得给孩子们攒着。”
嘴上说着以后,他心里已经开始往后排计划了。
三年抱俩,最好生三胎。
人多点,家里才热闹。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鞋底,朝他走了过来。
“李大哥,你试试这个。”
“我看着你的脚做的,不知道尺码对不对。”
李治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朵白莲花,别人看不出来,他可是越看越觉得顺眼。
娶回家了才知道有多香。
“我出去溜达一圈。”
“顺便看看能不能找根鱼竿。”
“以后去钓鱼,多少也能给家里添个菜。”
这会儿院里人不算多,他刚走出大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来回张望,神色还有点躲闪。
李治国停住脚步,规规矩矩问了一句。
“大姐,你找谁啊。”
院里来了生人,问一声本来就是规矩。
那女人被他一问,眼神飘了飘,像是有点心虚。
“何大清……是住这个院吗。”
李治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说傻柱他爹啊。”
“对,是住这儿。”
可他心里已经起了嘀咕。
何大清那副模样,眼袋吊着,人也不年轻了,竟然还有女人专门找上门?
莫非。
这就是白寡妇?
那女人又问了一句。
“他现在在家吗。”
她显然是冲着找人来的,可又不好意思自己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