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跟着认真起来。
“今儿本来就是上班日。”
“你请假有原因,何大清这是想干嘛。”
他琢磨片刻,越想越不放心。
“不成。”
“我得去轧钢厂问一趟。”
“咱这院里可不能真闹出乱子来。”
李治国一本正经地点头。
“行,那你去打听。”
“有消息回来告诉我。”
“我还得回去炮制我的鱼竿。”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多半是何大清去等白寡妇了。
可惜啊。
人已经被他劝跑了。
阎埠贵急急忙忙去了轧钢厂,先让门卫把易中海叫了出来。
易中海肩膀上搭着毛巾,刚从车间出来,额头还有汗。
“老阎,这都快下班了。”
“什么事不能回院里再说。”
阎埠贵一开口,神情就很严肃。
“老易,出事了。”
他把李治国说的那番情况又添油加醋讲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
“你赶紧去食堂那边打听打听。”
“别到时候,何大清真在搞什么敌特勾当。”
易中海听得一愣。
“敌特?”
“这不至于吧。”
可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不敢大意,转身就往食堂那边去。
掀开后厨帘子一看,傻柱正苦着脸在那儿磨刀,磨得“刷刷”直响。
“傻柱。”
“你爸呢。”
傻柱抬头一看。
“一大爷,你找我爸干啥。”
“他中午做完饭就没见人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刀在磨石上擦得火星子似的。
易中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那我再去问问。”
他赶紧转头去找食堂主任周贻海。
这一问,整个人都麻了。
“什么?”
“你说何大清辞职了?”
周贻海也一脸无奈。
“是啊。”
“中午他非要来办辞职,我劝了半天都没劝住。”
“最后只好给他办了手续。”
“人也把这几天的工资领走了。”
“从现在起,他跟咱轧钢厂没关系了。”
易中海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非走不可。”
周贻海摇头。
“没细说。”
“就反复提什么必须得走,还有火车,听着还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