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这时候走上前,直接问白寡妇。
“你叫荷花是吧。”
“你之前,真跟何大清约好了去保定?”
白寡妇点了头,又很快摇头。
“主任,原先是说好了。”
“可后来那个小宋江把他家的情况告诉我了。”
“我不想让他跟我去保定了。”
何大清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变了。
“荷花,你不能这样啊。”
他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
自己这是让哪个缺德玩意儿给坑了。
白寡妇却往后退了一步,态度非常坚决。
“何大清,你走吧。”
“我跟你没关系了。”
她甚至连多买的那张票都退了。
“荷花……”
何大清还想追上去。
可白寡妇提着行李,头也不回,走得飞快,转眼就没进了人堆里。
何大清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王主任见事情查明白了,也没兴趣看他情情爱爱那点事。
“行了。”
“情况已经清楚。”
“你以后要搬走、要去外地,都得提前跟街道报备。”
她板着脸训了几句,又叮嘱了院里三个管事一番,便带着派出所的人先撤了。
何大清一屁股坐到候车厅的长椅上,手抹着自己那半秃的脑袋,神情颓得不行。
“荷花啊……”
“你不能真丢下我啊……”
声音听着都发虚。
阎埠贵在一旁看他这样,也不好再落井下石,只能劝两句。
“老何,没走成未必是坏事。”
“回去吧。”
“以后就带着傻柱和雨水,好好过日子。”
刘海中咳了一声,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这回……是我误会你了。”
“回院里以后,我再跟你赔个不是。”
“走吧,别坐这儿了。”
何大清抬起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还回去干什么。”
“工作也没了。”
“满院子人都知道我跟寡妇跑没跑成。”
“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越想越觉得丢人,甚至还想咬牙去保定把荷花找回来。
这时,忽然有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爸!”
是傻柱。
他跑得满头大汗,头发都湿了,领口一圈全是汗印。
“傻柱?”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