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那些人，却像全都没听见一样。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云霄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眼里满是疑惑和不忍。
“为什么要把那两个孩子绑起来？”
那两个孩子哭得太惨，声音钻进耳朵里，连她这样心性柔和的人都忍不住心头发紧。
“这是在祭河神。”
陆远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在云霄面前向来温和，很少露出这种压不住情绪的模样。
可看见眼前这一幕，他胸口那股火已经窜了上来，几乎快要压不住。
祭祀仍在继续。
跪着的人还在不停叩首。
那根绑着孩子的巨木被几个人推着，一点点朝河边移去。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尖，撕得人心口发疼。
可那些祭拜的人，脸上却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敬畏。
云霄下意识抓住了陆远的衣袖。
她眼里有怜惜，有不解，也有藏不住的怒意。
陆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什么都没说。
可他已经明白云霄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忽然从远处狂奔而来，马蹄乱响，烟尘四起，直直朝着祭祀的人群冲了过去。
而河边那根巨木，也在这时被推到了岸边，眼看下一刻就要被推进水中。
千钧一发。
一道身影突兀出现。
先是一把抓住巨木，硬生生将它定在原地。
紧接着抬手一挥，那辆失控的马车顿时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猛地停住。
整个祭祀场面瞬间僵住。
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怒气冲冲扑向那道人影。
可他们才刚靠近，就被一层无形力量挡在外面，怎么也前进不了半步。
恐慌迅速蔓延开来。
片刻后，那些人竟又呼啦啦跪倒一片，朝着眼前的人拼命叩拜。
陆远神色冷淡，根本懒得理他们。
他只是把那两个孩子解下来，放到安全处，然后静静望向河面。
润水本来算不上什么大江大河。
可此时此刻，河面却翻滚得厉害，浪头像疯了一样高高掀起，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跪在地上的人脸色都变了。
一个个瑟瑟发抖，不停对着河面叩头，嘴里喊着请河神息怒。
“你坏了祭礼，罪该万死！”
站在河边作法的巫师尖声叫道，声音又急又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