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不小,不得不来一趟。”
按他所说,昨夜润河一带又出事了。
河水翻腾,浪头惊人,更有神迹显现。
短短一夜,附近百姓便再次开始祭祀河神。
而且那架势,比之前还大。
“润河附近?”
陆远听完,眼里多了几分冷意。
“看来是冲我来的。”
这事确实和他脱不了干系。
哪有这么巧。
他前脚才把润河河神斩了,后脚附近水域就开始闹神迹。
“大体倒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大羿沉声说道。
“那些河神,多半也是想借机立威。”
润水河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斩。
这对所谓神灵的权威,无疑是狠狠一记耳光。
若其余河神毫无反应,以后谁还会怕他们?
百姓又凭什么继续祭拜?
“我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
陆远看着大羿,目光有些深。
“为何如今人族之中,会冒出这么多河神?”
大禹治水之后,九州已定,妖邪本该退避。
照理来说,这个时代的人族地界,不该容得这么多神灵堂而皇之占山占水、逼人祭祀。
大羿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为何,在陆远那平静的目光下,他竟生出一种一切都被看穿的感觉。
“这事……确实与我有关。”
终于,他还是开了口。
“有穷氏能入主大夏,的确借了神灵之力。”
到了这一步,陆远哪里还会不明白。
无论是大羿掌权,还是那枚长生不死药,背后都绕不开仙神。
也正因如此,大羿才会一大早来找自己。
对他而言,这或许也是一种试探,甚至是一条路。
“既然这事因我而起,那我便去走一趟。”
陆远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犹豫。
现在看来,人族这些河神的背后,多半就站着天庭。
否则西王母也不会那么巧,把长生不死药送到大羿手中。
不过,天庭在算计什么,大羿又想借什么势,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愿意去,只因这件事牵连了无辜百姓。
总不能真看着他们再受灾。
“有仙神出手,此事必定能平。”
大羿心头一松,脸色也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