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飞溅,龙血如暴雨一般洒落长空,把大片云层都染得猩红。
陆远站在半空,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黄河河伯……竟然就这么死了?
这一剑到底能有多强,他自己最清楚。
想靠这一招硬斩黄河河伯,可能性其实极小。
可事实摆在眼前。
不管中间出了什么变故,结果总归是好的。
下一刻,他只觉得浑身一软。
这是法力和心神消耗过大的后遗症。
可他身体刚一晃,便有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他。
他转头一看,正对上云霄的眼睛。
她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几分责怪,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心疼。
那一瞬间,陆远心头忽然一暖。
“大哥,刚才是你动的手吗?”
碧霄仙子眨了眨眼,有些狐疑地看向赵公明。
黄河河伯再怎么不济,那也是玄仙。
只靠陆远一个天仙,绝不可能真的做到一剑绝杀。
如果是赵公明暗中出手,那倒一点都不奇怪。
“不是我。”
赵公明摇了摇头,神色里也有些感慨。
“出手的是奎牛前辈。”
奎牛乃圣人师尊的坐骑。
在圣人还未证道之前,奎牛便已伴随左右,修为深不可测。
别说碧霄没察觉。
就连赵公明事先也没发现端倪。
还是等黄河河伯陨落之后,他才从那一丝痕迹里猜出了答案。
“我就知道!”
碧霄仙子一脸理所当然。
“师尊那么疼姐姐,怎么可能真不管。”
这样也好。
她不用出手,自然也就不会暴露行踪。
她还能继续躲在暗处,悄悄盯着那个可恶的人族。
只要那家伙敢让姐姐受委屈,她立马就把金蛟剪甩出去,让他当场两截。
“总算打完了。”
琼霄仙子松了口气。
“现在总该让那个人族老老实实参悟功法了吧。”
“未必。”
赵公明目光微沉,缓缓说道。
黄河河伯这种角色,死就死了,根本不算什么。
可这件事,显然没这么容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