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却直接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话说到这份上，林若甫哪还敢多嘴。
这事，也就算到此为止。
庆帝随即把目光转向陈萍萍和范建。
“金丝软甲。”
“你们可听说过这东西？”
这两人，一个掌监察天下，一个也权柄不轻，耳目都多。
范建老老实实摇头：“臣以前只在一些话本小说里见过这个名字，现实里倒从未听说谁真有此物。”
陈萍萍略一沉吟，慢慢道：“这东西原本就是话本里常提的玩意儿。”
“三处那些人，早些年似乎也试着仿制过。”
“只是工序太麻烦，消耗也大，最后做出来的效果却很一般，远远没有小说里说得那么神奇，所以后来也就放下了。”
庆帝点了点头。
显然，他对金丝软甲本身没什么兴趣。
甚至李承乾跑去向李云睿要这东西，到底是想干什么，他也未必多在意。
他真正在意的，是李承乾如今的表现。
这几年，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了。
以前那个乖巧、甚至带着些怯懦的小太子，像是突然就没了。
现在的李承乾，给他的感觉就像一条泥鳅。
滑溜溜的。
抓不住。
按不牢。
你明明看见他在那儿，可真想伸手去掐一掐，偏偏又找不到着力点。
“就算想找他的麻烦，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这感觉让庆帝很不舒服。
表面看，这样的太子似乎很省心。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不爽。
因为他不只是皇帝。
他还是大宗师。
心思深，掌控欲也强。
可偏偏现在的李承乾，像一尾根本抓不住的鱼。
连敲打都找不到落点。
实在让人窝火。
不过还好。
他又不止这一个儿子。
庆帝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忽然问道：“听说，承泽最近又收了两个侍读？”
这个世界的背景，乍一看很像中国古代。
可也只是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