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鬼以后，他又反过来占了自己原本那具身体，硬撑着和李承乾见面，把后事交代清楚，最后才真正消散。
除此之外，李承乾身上还有第二张牌。
真气武道。
准确说，是核辐射武道。
这玩意儿对鬼似乎也很克。
虽然没经过真正验证，但黄有发明确提过。
他说在李承乾那汹涌气血的深处，还藏着一股让他本能恐惧的力量。
很明显，那就是他的真气。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原本的修炼环境。
体内真气用一点少一点。
不能乱挥霍。
总之，结论已经很清楚了。
这个世界的鬼，根本没法附他的身。
这就够了。
这些鬼最大的本事，就是附身。
附进去，取代掉对方，再藏进人群里，根本看不出区别。
连驱魔人自己，都有可能被这样悄无声息地替换。
被附身，本来是对付这类鬼时最大的风险。
可李承乾偏偏对这个风险免疫。
再加上他身上这副气血武道的底子。
那最麻烦的一环，直接被抹掉了。
换句话说。
他完全可以放开手去浪。
而且他的任务也没黄有发嘴里吹得那么救世主。
这次征召，不是叫他清空全世界的鬼。
黄有发的命，也没那么值钱。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杀掉那只由连环杀手变成的鬼。
也就是电影《第一诫》里那个最大的反派——眼镜鬼。
按黄有发的说法，那东西虽然是最近才死的，可因为生前恶念太重，已经成了如今港岛潜力最大、也最危险的一只鬼。
当然了。
黄有发嘴上说得挺大义凛然。
可李承乾心里明白，真正原因没那么高尚。
黄有发的弟弟黄耀祖，是死在那只鬼手里的。
他折腾这一切，说到底还是想报私仇。
“不过嘛。”
“这回收获倒是还行。”
港岛，西九龙警署。
“去重建清洗杂物科？”
“你怎么想的？”
白衣长官叉起一截香肠，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才咽下去。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李国强，目光里带着审视。
“活着不好吗？”
“我喜欢。”
李国强嘴角轻轻一勾，眼神有点阴。
“长官，你以前不是说过吗？”
“我们最怕的，是吞太多记忆，把自己吞没了。”
“既然这样，活得肆意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对，我是说过。”
白衣警官点了点头，随后脸色微沉。
“但我还说过，我们现在的处境，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稳。”
“港岛这边的异常，内地那边已经开始注意了。”
“动静要是闹得太大，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坏了那位大人的计划，你我恐怕想死都死不痛快。”
“放心。”
“我心里有数。”
李国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这次要不是运气太差，碰上多管闲事的家伙，我也不会死。”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