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桌上酒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
“你现在都能喝酒了?”
“不能喝也得喝。”
李承乾一脸理直气壮。
“今天给大哥送行,谁要敢拿这个说我,我就敢溅他一身血。”
“你啊。”
李承宁先是一怔,随即苦笑。
“这几年,你变化是真的大。”
“挨过揍,吃过亏,总得长点记性吧。”
李承乾说着拎起酒壶,给李承宁满上。
“来。”
“这一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先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
“多谢。”
李承宁举杯回了一下。
以前他和李承乾确实有些龃龉。
但那都是旧账了。
这几年两人来往不多,却也没再闹出什么直接冲突。
之前倒是听说,这小子从长公主那里弄了件内甲,嚷嚷着要报一箭之仇。
他还为此专门准备过。
甚至想着,到时候真动手,该怎么体面地输给这小子,好把旧怨揭过去。
结果李承乾后来又一直没动静。
提都不提。
搞得他也有点摸不准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喝了几杯,夹了几口菜。
然后同时发现一件有点尴尬的事。
他们之间,好像真没什么共同话题。
李承乾也不绕了,干脆招了招手。
很快,秦元提着一个箱子走了上来。
李承乾笑着接过箱子,放到李承宁面前。
“大哥,我呢,虽然顶着个太子的名头,可手底下没兵没将。”
“你这回去西陲戍边,在人手方面,我帮不上忙。”
“不过这里面有点小东西,你带在身边,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这……”
李承宁明显有点意外。
“打开看看呗。”
“说不定你会喜欢。”
李承宁看了他一眼,顺手将箱子掀开。
“这是……”
“金丝软甲。”
李承乾一脸得意,伸手指了指箱中那件折叠整齐的软甲。
“普通刀剑很难伤它。”
“七品以下武者的内力攻击,它也能顶一顶。”
“当然,重兵器硬砸不算。”
他说到这里,越发来劲。
“这件软甲,是拿极北冰蚕丝和西陲火蜘蛛的蛛丝,再混百炼金丝织出来的。”
“织纹里还参考了一点西方那些法师的术式,多少能承载一点真气,形成类似阵法的效果。”
“虽然效果一般,也就是聊胜于无。”
“这不是你原本拿来对付我的吗?”
李承宁听着介绍,眼神都变了。
金丝软甲能挡刀剑,他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