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语言不通,这可有点麻烦了。”
老人皱了皱眉,像是真有点发愁。
“从没听过这种语言。”
粉发女士看着罗德,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孩子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捡回来的?”
“森林里啊,我不是说过了吗?”
老人摊摊手,表情很自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木门被推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走了进来。
“会长,差不多该出发了,再拖下去就赶不上例行会议了。”
她语速不快,声音很柔和。
可罗德依旧一句听不懂。
不过,他大概能猜到,这个小矮个老人应该就是她嘴里的“会长”。
“啊,对,差点忘了。”
老人像突然想起来一样拍了拍脑袋。
“波琉西卡,这孩子能先交给你照看吗?”
粉发女士几乎想都没想。
“我拒绝。”
她说得又快又冷。
“我讨厌人类,马卡洛夫,而且这里吵得很。”
嘴上说着这种一点都不客气的话,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走到床边,伸手扶着罗德慢慢坐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细腻,但很稳。
随后又顺手倒了杯水,递到他手边。
罗德愣了愣,接过杯子,下意识说道:“谢谢。”
波琉西卡听不懂。
但从表情也能看出个大概。
她没回话,只是转身就往外走。
“他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了,我先回去了。”
“好,谢了。”
马卡洛夫显然很了解这个老朋友,连挽留都懒得挽留。
罗德小口喝了点水。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干得发疼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
他望着粉发女士离开的背影,心里的疑问一层一层往上冒。
另一边,马卡洛夫已经和刚进门的少女说起了什么。
两人还是在用那种他完全听不明白的语言。
不过他们时不时会朝他这边看一眼。
罗德猜得出来,他们聊的内容十有八九和自己有关。
这时,左腿那边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
他皱了皱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左臂、腰间都缠着绷带。
抬手一摸,额头也包得严严实实。
身上这些伤,很快把他的记忆一点点拽了回来。
事情说起来真挺邪门。
昨天……或者说不久前?
他还在学校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