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对白发女人施展治愈术,但是却遇到了难题,那根断掉的獠牙此时还插在她的肚子上,这会阻碍伤口的愈合,但是如果现在把它拔出来无异会加重女人的出血。
白发女人向我点了点头,然后又再次闭上了眼睛,糟糕,得赶快了。
没办法,现在只能拼一把了,如果艾格尼丝在就好了,在这方面她懂得比我多,肯定会想出什么办法应对的。
我硬着头皮握住那根断牙。
「会很痛的,请您忍耐一下......」
痛也是没办法的,现在这个地方可找不到麻药那种东西。
我开始用力之后白发女人的脸狰狞了起来,站在旁边的女孩也忍不住靠近握住了女人的手。
我发觉自己一人没办法将断牙拔出,于是指示女孩帮我按住女人,这种用手比划的交流方式我真的很不适应,但是好在女孩应该是看懂了,她按照我的指示按住了伤口附近。
长痛不如短痛,我用力将断牙拔出,鲜血随着喷涌而出,溅到了我和女孩的脸上,是温热的。
女人美丽的脸庞也随之扭曲到了极致。
我没有任何犹豫,即刻释放最大魔力输出的治愈术。
白色的法阵升起,我眼中的景象也随之变动,女人变成了白色的光团,我推测那可能是所谓的灵魂。
但是女人的光团此时有一个巨大的缺口,那些生命正在飞速流散,像瀑布一样,光团的体积也随之越来越小,近乎透明。
我持续输出着魔力,缺口也随之一点点恢复,但是恢复的速度远不如流逝的速度。
这让我产生了一些急躁感,但是任凭我加大魔力输出,愈合始终很缓慢。
突然,我感觉到了脸颊有一丝凉意,我回过神来,是白发女人,她正抚摸着我的脸,眼神让我很熟悉。
很像塞拉菲娜。
「**,*************,***************......」(艾菈,妈妈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你自己一个人也要幸福的活下去啊......)
女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脸上的手突然失去了力道,女孩突然大哭了起来,她握住女人的手一直在重复着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死了?
我感到一阵耳鸣,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让我产生了眩晕。
不可能!罗伯特那个时候那种状态都被我救活了,我怎么可能救不活这个女人?!
我发了疯似的继续加大魔力的输出,但是那个光团早就消失了,女人的肉体确实被治好了,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此时已经痊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是光团没了,女人也没再发出一点动静。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眼前的女孩还在哭泣着,恍惚之间我好像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这个女孩和那时候的我一样,眼眶红肿,声音沙哑,歇斯底里...
「尼莫?!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了过来。
是约翰,他的身后还跟着很多护卫队的人。
他们的衣服上有很多血迹,每个人的神情都很疲惫,看上去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但是......
为什么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