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袁绍、丁原,何苗麾下军队,从今往后,归我林战掌管,谁敢再来挑衅,我不介意再败你一次。”
吕布羞愤欲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拔起方天画戟,勒转马头,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他身后,是全军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林战勒马立于营门之上,玄甲映日,目光扫过全军,声音沉稳,传遍四方:“诸位弟兄!”
“吕布勇冠三军,尚且败于我手!有我在,有这支军队在,洛阳无人敢欺我等!”
“明日分田,我必兑现诺言!”
“从今往后,我们同生共死,共富贵!”
“遵将军令!”
所有将士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战意冲天。
赵副将望着林战的背影,眼中只剩下彻骨的敬畏与忠诚。
林战击败吕布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顺着洛阳的街巷迅速蔓延开来,短短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从市井百姓的茶摊酒肆,到王公贵族的府邸深院,人人都在议论这场巅峰对决,议论那个一战成名的年轻执金吾。
袁家府邸内,袁绍正端坐于主厅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亲信垂首立于两侧,大气都不敢喘,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不多时,一名家仆快步闯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禀报道:“主公,不好了!吕将军挑战林战,大败而归,被林战饶了性命,如今已狼狈返回丁原营中!”
“废物!都是废物!”袁绍猛地将手中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玉佩碎裂成数片,溅起细小的玉屑,
“本将军寄予厚望,让他去挫一挫林战的锐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一个靠着阉党上位的小辈都打不过!丢尽了本将军的脸面,也丢尽了丁原并州边军的脸面!”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此前他费尽心思拉拢何进旧部,收服吴匡,本以为能牢牢掌控住京畿兵权,却没想到何苗暗中与林战联手,如今林战又大败吕布,一战成名,势力愈发壮大,而他寄予期望的并州边军,却如此不堪,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帐下亲信见状,连忙上前劝道:“主公息怒,吕布虽败,却也并非全无用处,至少摸清了林战的实力,再说,丁原麾下还有并州边军可用,我们不必因一时失利而乱了方寸。”
“可用?”
袁绍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疏离,“丁原麾下的边军,连一个林战都对付不了,还有什么可用之处?本将军原以为并州边军勇猛善战,能助我一臂之力,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
自吕布大败之后,袁绍心中便对丁原彻底生出了疏离之心,他原本就只是想利用丁原的并州边军,制衡林战与何苗,如今吕布惨败,并州边军的威名扫地,丁原的利用价值也大打折扣。
此后几日,袁绍便刻意疏远丁原,不再像往日那般对其礼遇有加,甚至连丁原派人前来商议政务,都被他以“事务繁忙”为由拒之门外,明里暗里,都在冷落这位刚刚投靠自己的河南尹。
与此同时,丁原的营寨内,气氛也同样凝重。
吕布一身狼狈,银甲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手中的方天画戟也有了几道缺口,他垂首立于帐下,神色羞愧,一言不发。
丁原端坐于主位之上,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看着吕布,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你可知罪?”
丁原的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失望与震怒,“本将平日里对你寄予厚望,夸你是我麾下第一猛将,是并州边军的脸面,可你呢?竟然败给了林战那个小辈,还被人饶了性命,狼狈而归,你让我并州边军的脸往哪里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