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松让景侑赶紧将新娘迎娶过门,不要误了时辰。
景侑听到父亲发话,像是得到了解脱一样牵着新娘的手跨过了大门。等一对新人进去后,景府的手下们就开始对慕君大打出手,此时庆公来到了景松的跟前,不知道低声和他说了些什么。
“住手。”景松开口叫停了手下。
周围围观的人都以为景松是要放过慕君,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众人不忍直视。
只见景松不紧不慢的从府门台阶上走了下来,捡起了慕君刚才扔在地上的玉簪,来到了慕君的身前,抓住慕君的头发,将慕君的头给拽了起来,然后,景松拿着发簪,对着慕君的脸狠狠的划了下去,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现在慕君的脸上。
慕君没有哭泣,也没有挣扎,任由发簪划破她的脸庞,她是绝对不会向景松屈服的,
这使得景松更加愤怒,所有人都认为慕君肯定是死定了,景松绝对是会杀了她的。
可是,景松却命令手下放开了慕君,兵对慕君冷声斥道:“这次只是给你个惩戒,以后我要是再听到你胡言乱语,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景松撂下狠话后,便命令手下人将慕君赶了出去。
此时客栈中的阿五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到门缝里照射进来的阳光,阿五这才意识到已经睡过了头,他赶紧起身去往隔壁,只是敲门没有人回应,阿五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推门而入,却没有发现慕君的身影,阿五看到慕君桌子底下有一张裹纸,捡起来后阿五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昨晚慕君在给阿五做的汤面中加入了迷沉散,这是一种迷药,服下后会沉睡不醒,这肯定是慕君在七云镇医馆中偷偷弄来的,看来慕君在听到景公子要大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这一次慕君只身前往景府,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同时她不想连累阿五。
阿五夺门而出,希望一切都还能来的及。
阿五刚跑出门口,便看到了浑身脏乱不堪,满脸是血的慕君,慕君看到阿五,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了地上。
阿五上前将慕君托在怀里,虚弱的慕君无力的握着阿五的手臂,气息微弱的说道:“我不想在这里,你带我回去吧。”
阿五轻轻点了点头,将慕君抱起放到箩筐中,然后挑起箩筐朝着城外走去。天空乌云密布,惊雷隐现,路上阿五隐约中感觉后边有人在跟着他们,阿五猜想一定是景松的手下,没想到慕君都已经这样了他们还是不能放过她。
走着走着,天上下起了大雨,阿五看到慕君所在的箩筐下面流出了许多血水,
阿五大惊,急忙卸下扁担,查看慕君的情况,此时的慕君额头发烫,已经有一些神志不清了,阿五发现,那些血水是从慕君的下体内流出来的,阿五大急,学过医术的他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除了胎儿以外,让阿五更为绝望的是,慕君快要不行了,慕君身子本就虚弱,之前在花楼时还留下了各种病根,加上一连串发生的这些事,早已让慕君身心俱疲,现在她又受了重伤,无法再支撑下去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很快,几十个人出现在了阿五的身后,他们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将阿五和慕君团团围困了起来,只是这群人并不是官兵衙役,也不是景家府内的护卫下人,他们倒是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私兵死士。
阿五并没有去理会他们,而是小心翼翼的将慕君抱在怀里,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或许是慕君感受到了阿五的真心和温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慕君嘴角颤抖,眼神中不再有忧伤和怨恨,她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阿五的脸颊,在慕君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她的手臂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阿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慕君,雨滴滴落在她的脸上,她的面额不再有任何的波动,像是一个睡熟了的孩子,仿佛嘴角还挂着最后的那一丝微笑,
许久,阿五轻声开口道:“等我解决掉这些人之后,就带你回家。”
此时阿五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脸颊不断有水滴滴落,分不清究竟是淋下的雨水还是阿五的泪水。
阿五慢慢的将慕君放好,然后从另一个箩筐中,抽出了一柄长剑,此时暴雨倾盆而下,大战一触即发。
“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想做什么?”阿五压抑着怒火说道。
“交出玉牌,否则,必死无疑。”人群中有一人发出尖锐的声音说道。
原来他们是冲着阿五手中的玉牌而来的,阿五有些困惑,于是冰冷的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尖锐的声音响起:“废话少说,快交出玉牌!”
“玉牌就在我身上,想要,那就过来自己拿吧。”阿五说完,手中剑锋一转,周身布满了杀气。
紧接着,喊杀声四起,死士们一拥而上,各种兵器朝着阿五身上袭来。
对于这些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血的死士,阿五没有留情,剑剑毙命,阿五每出一剑,就伴随着一具尸体的出现。
很快,十几人就死在了阿五的剑下,死士们也没有想到阿五居然这么厉害,照这么下去,根本就捉拿不住阿五。
就在阿五杀光了一批死士之后,一张大网从天而降,这张大网的四个边角分别延伸出四条绳链,当阿五意识到危险并想要逃脱时就已经来不及了,大网裹在了阿五的身上,死士们用力拽着绳链,将大网收紧,阿五试图用剑砍断网绳,但是身体被勒的紧紧实实,根本就动弹不了。
这时,两个死士迅速朝着阿五靠近,他们手上都拿着一条铁链,铁链都是用精铁打造的,是想要将阿五彻底的锁住,阿五清楚,一旦被锁住,那就彻底的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