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听后顿悟道:“是上南国的国王?”
鳞荒摇了摇头道:“就在刚才,我收到上南国内部的机密消息,国王在将两块玉牌合体之后,居然凭空消失不见了,国王下令,务必要找到玉牌。”
阿五想了想后说道:“会不会是国王故意给藏起来了,就好比你刚才所说的隐遁。”
鳞荒此时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这些事实在是想不通,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出,他动作迅速,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鳞荒的身前,阿五迅速拔剑,刚要出剑时被鳞荒给制止住了。
“阿五,是自己人。”鳞荒说道。
听到是自己人,阿五这才将剑收了起来,眼前的黑衣人,披着斗篷,带着面罩,一双鹰一般的眼睛在帽檐之下时有时无,让人感觉到非常神秘,眼神幽暗凌厉,冰冷无情。
“大哥,你让我查的我已经查清楚了。”男子语气冷淡,沉哑的说道,阿五觉得这个声音有一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是庆公,他亲自带人来到这里,秘密的将玉牌取出,然后通过镇西军统领将玉牌呈送给了国王,玉牌失踪的事情国王怀疑是兴云国在捣鬼,于是下令让庆公三天后前往兴国调查玉牌失踪的事情。”男子的声音,让阿五终于想起来了,这个男子就是当年和鳞荒一起在半公城杀掉罗鬼子,救下自己的人。
鳞荒自语道:“果然是他,我明白了。”
黑衣男子道:“大哥,让我和你一起吧。”
鳞荒道:“不用了,这次不是组织上的任务,不能把组织牵扯进来。你回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会再找你的。”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同时也看了一眼阿五,然后又迅速的消失在了这里。
“他叫暗影,是我多年的好兄弟,接下来,咱们就有目标了,只要能抓住庆公,我想一切就都能水落石出了。”鳞荒看着阿五说道。
阿五点了点头,不管庆公是不是幕后黑手,他本来就在阿五复仇的名单之中。
“大哥,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就不要插手了。”阿五不让鳞荒插手,毕竟这事太过凶险,他不想连累鳞荒。
鳞荒略带怒气严肃的说道:“他杀了我的手下,虽然组织不让我插手,但是我不能不管,而且你叫我一声大哥,还救过我的命,我不能置之不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看到鳞荒如此坚决,阿五也不再多说什么,接下来阿五和鳞荒将所有的芁崙族人的遗体全部安置下葬,就在两人把族长的遗体也埋入到土坑中之后,阿五和鳞荒看到从土壤中浮现出来许多细小的绿色粉尘,粉尘不断汇聚,最终形成了一些文字。
阿五和鳞荒看着这上面的文字,惊愕不已。
这文字是芁崙族族长在临死之前,使用了族中秘法留下来的,上面大体的意思是说族长在得知了有人拿玉牌陷害他们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在芁崙族中只有族长才知道,是关于玉牌起源的,这还得从一千多年以前说起,这块玉牌原是由一个叫寻燃族的种族创造出来的,他们一直藏身在地下,不知道用了什么术法将这块具有特殊奇特能力的石头制作成了玉牌,虽然外表像是玉石,但是材质却不是,没有人知道这是一块什么样的石头。
玉牌非常强大,具有力量和生命的双重能力,寻燃族想要借助这块宝物来增强自身,打败占领他们家园的人族,可惜,大势所趋,单凭一块石头无力回天。
玉牌分为三块,中间的一块为主石,两边的各为辅石,主石为核心,能够为辅石提供能量,并且能将它们的威力全部的激发出来,同时,主石还有另一个能力,那就是可以复刻出一块和辅石一模一样的玉石,只是这块假的辅石,没有任何的能力罢了,而且,虽然可以无限复刻玉石,但是一次只能复刻出一块,也就是说被复刻的这块玉石消亡以后才能继续复刻下一块。
至于辅石,就是后来芁崙族得到的那两块玉牌,芁崙族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主石,因为主石早就已经下落不明了,起初芁崙族还以为是在寻燃族灭族的时候,将主石破坏掉了,至于辅石为什么没有被破坏掉,或许是因为辅石具有的特殊能力导致无法破碎吧。
族长想到这里,于是将此事通过秘法留传了下来,此秘法入土则显,族长是希望那些幸存下来的芁崙族人能够看得到,也正因为如此,阿五和鳞荒才能够看到这些,心中的许多的疑问总算是解开了一些。
“照老族长的话来推测,那块主石,应该就在庆公的手里,我想,上南国国王丢失的那两块玉牌,肯定也在庆公的手上。”鳞荒分析道。
“玉石具有强大的能量,庆公得到玉石,究竟是想做什么,难道是他幕后的兴云国,想要借助玉石的能力,来打败上南国?”阿五顿悟道,阿五清楚,兴云国一旦得到了玉石,肯定又会发动战争,到时,不知道会有多少黎民百姓在战火中死去,所以,阿五必须要阻止庆公。
于是两人立即赶往边境,希望在庆公出境之前截住他。
据鳞荒的消息,此次庆公是秘密前往,并没有带多少护卫,正是抓住他的好时机。庆公虽说也是武者,但是实力并不是很强,也就只有高阶的水平,他所带的一些手下当中,只有两人是顶阶的段位,其余都是顶阶以下的水平。
以鳞荒(顶阶巅峰)和阿五的实力,在这些人手中杀掉庆公并拿到玉石,并不是很难。
尽管如此,鳞荒还是在从上南国到兴国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一切就绪之后,鳞荒和阿五躲在了山丛之中。
这时,几辆马车缓缓驶来,他们假扮成出国经商的商队,随行之人一共有十几个,当这群人进入到伏击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