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眉毛轻微一抬,嘴角缓缓一动,在鳞荒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绿色的能量屏障,鳞荒的长刀砍在这道绿色屏障上,屏障居然纹丝不动,紧接着绿光大盛,鳞荒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直冲自己,鳞荒被震退了出去,此时庆公抬起右手,手指指向鳞荒,一道绿色的光线从手指指尖射出直冲鳞荒而去,光线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鳞荒的身前,鳞荒根本来不及躲避,噗的一声,光线从鳞荒的胸前穿过,鳞荒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后仰倒了下去。
庆公轻蔑的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站......站住!”
庆公听到后边传来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阿五正用剑支撑着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突然,庆公暴吼道:“天命就是如此,你难道还不认命吗?”
阿五自嘲的苦笑着说道:“命?为什么我的命要上天来注定?”
说着阿五低头大笑了起来,紧接着笑声戛然而止,阿五猛然抬头,怒吼道:“我阿五的命,没有人可以做决定,就算命由天定,我也要逆天而行!!!”
阿五不会放弃的,这么多年,他都挺过来了,那些不公、仇恨、愤怒、悲伤、死亡、甚至绝望他都经历过。
阿五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当初的那抹光影,一剑,一剑,又一剑,光影不断浮动,剑法随之而行,一剑开天地,一剑斩天下,一剑断因果,一剑定生死,一剑入轮回。每一剑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剑剑有命,招招有声。
阿五猛的睁开了双眼,黑色的眼球中夹杂着如同火焰般的红色,
阿五全身光芒大盛,手中的长剑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阿五大喊道:“光影五剑!”
强烈的光芒冲向了庆公,庆公脸色大变,赶紧将体内的玉牌祭出,玉石三片也同样发出了强大的绿色光芒,一金一绿两股能量相交碰撞在了一起,整个山林都被这两股光芒覆盖,直冲云天。
不知多久,光芒散去,山林中,没有看到到阿五和鳞荒的身影,只有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庆公,
“怎么......怎么可能会......这样......为......什么......”庆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的他,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蝼蚁一般的人给打败了。
突然庆公嘴角露出了笑容,像是一种释怀和解脱,这时一只蝴蝶飞到了庆公的额头,庆公仿佛看到了什么,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子一,子一......”一个女子的声音呼唤着响起。
我叫庆义,大家都叫我庆公,但是这并不是我真正的名字,而且我非常憎恨这个名字。我原本姓子,因家中排行第一,所以叫做子一,我的父亲是一位挑泔水的粪工,母亲则是在一个大户人家做下人,我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虽然家里过的贫苦,但也算欢乐。
在我九岁那年,母亲被主家的男主酒后侮辱,父亲虽然愤怒,但是却无可奈何,因为主家有权有势,我们得罪不起,父亲也只能让母亲在家照顾我们兄弟几人,父亲知道,这就是我们底层人的命。
后来父亲在运送泔水的时候,因为路面破损颠簸不小心将泔水溅到了一位贵族的身上,尽管父亲下跪道歉,但仍然免不了遭受了一顿毒打,父亲被打成重伤,可是家里拮据,没有闲钱可以医治,于是父亲便和我们隐瞒了伤情硬撑着身体继续干活,可是最终父亲没能挺得过去,晕倒在了泔水池中溺亡了。母亲在父亲的惨死和被侮辱的双重打击下,最终上吊自杀,留下了我们兄弟三人,那年我十岁,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我们没了生计,生活艰难,我母亲在主家干活时,有一位同是下人的好友,她见我们可怜,便让我顶替母亲的位置去主家干活,去了之后我才明白母亲是多么的不易,她干着全府最脏最臭最累的活,当然,为了能养活弟弟们,什么活我都能坚持下去,除了主家的男主,
每次我见到他,都要暗压着心中的怒火,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六年过后,我长大了,常年的体力劳作让我变得身体强壮,肌肉突出,而且我还随了我母亲的外貌,算是个俊朗的男儿。
也因为这样我被主家小姐看中了,她便经常和我私会,只是我太天真了,以为她是真的对我动了真心,没想到她和她那该死的父亲一样,也是个淫乱放荡的人,她和我私会,也不过是为了发泄私欲罢了。
后来,她怀了我的孩子,但是也被他父亲知道了,他父亲命人打掉了孩子,还将我痛打了一顿,更可恶的是,他让手下割掉了我的命根,让我一生不得有后。
这还不止,他还将我卖进了大牢,用来顶替死囚,在那个时候,花钱买死,冒名顶替的勾当比比皆是,只要你有钱能够买通关系,就算是死罪都能被替换出来。
我绝望了,弟弟们哭喊着却无济于事,我恨自己为什么要生做贱民,为什么世道如此的不公。
无能为力心灰意冷的我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就在这时,一群神秘的人将我从牢中带走了,我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总之走了很久,我心中不禁纳闷,难道处死还要被带去这么远的地方吗?
等到了地方,摘下眼罩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正处在一座山洞之中,只是这个山洞,遍地布满了玉石,这里有许多苦力,他们正忍受着看守们的鞭打,像畜生一样的在矿洞中干活,还有一些人和我一样,被捆绑着羁押着往前走。
走着走着,我就听到前边有哭喊声,哀求声,还有惨叫声。
再往前走我看到,最前边的人一个个的被推入到了一个大坑中,听坑中传来的声音,我知道,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洞,看来,我终究是逃不过一死,只是我不明白,费这么大的功夫这么远把我弄来,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