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抵抗!袭警!
“全体!面朝墙壁!双手抱头!蹲下——!”
他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每个字都像冰锥砸落!同时“咔嚓”一声脆响!
他反手就从后腰闪电般抽出那根比他手臂还粗、足有一米长、通体包裹硬橡胶却绝对能敲断骨头的重型警棍!棍头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得让人心头发麻的震响!
“哗啦!”
后面那四头恶狼几乎同时拔出了同样的重型警棍!动作整齐划一,杀气腾腾!整个走廊里瞬间被刺骨的杀伐之气填满!
他们迅速散开队形,虎视眈眈地将走廊里所有囚犯的退路封死!冰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猡!
他们将现场瞬间定义为了最危险的“可能发生群体抗拒情形”!
这架势!
这武器!
这绝对的武力碾压姿态!比刚才疯狗拿着短警棍的威胁高出何止十倍!如同巨石砸入死水!
整个走廊,刚才那一点因为陈文轩暴力反杀而短暂凝聚起来的、如同萤火虫微光般的反抗意志,在这绝对暴力机器的铁蹄面前,瞬间被碾得连粉末都不剩!
所有围观的人,连同那刚刚还热血沸腾的瘾君子在内,没有一个敢有半分迟疑!
“扑通!”
“扑扑通通!”
动作比脑子反应还快!刚才还站着或者看戏的所有人,如同被狂风扫倒的麦子,齐刷刷地面朝着灰白冰冷、布满了污渍和刻痕的墙壁,双手死死地抱在脑后,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面蹲了下去!动作熟练得令人心酸!
这是赤柱监狱里,弱者面对绝对力量、保住性命的最原始反应!
他们对杀手雄那刻入骨髓的深刻畏惧,像病毒一样瞬间感染了所有人!根本无需言语,身体的记忆快过了思考!
钟天正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抱头蹲了下去,动作同样麻利。
但他那张江湖气的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眼神紧紧锁在走廊正中那个唯一还站着的身影——陈文轩!
他知道,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失控了!杀手雄亲自带队到来,又目睹了疯狗的惨状,这简直是烈火烹油!陈文轩之前再强横霸道,面对赤柱这套真正的暴力机器,后果……他几乎能看到那结局!
他嘴唇动了动,极其微弱、带着深深惋惜的声音从他紧贴着墙壁的唇缝里挤了出来,只有旁边蹲着的几个人能隐约听到。
“…叼那星…完了…这下麻烦大了…独居黑屋加鞭饭…没得跑了…”
钟天正身边的卢家耀更是吓得魂飞天外!作为一个懵懵懂懂撞进这可怕世界的小医生,看着那些闪着幽光的恐怖警棍,还有杀手雄那张如同地狱判官般的铁青脸,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冰冷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他只知道跟着其他人一样抱头蹲下,紧紧缩在墙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像秋风里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什么“鞭饭”是什么刑具或者流程,他只知道这伙人比刚才的疯狗吓人一万倍!反抗?天啊,会死的!绝对会死的!强烈的求生欲和对未知惩戒的巨大恐惧让他除了顺从地发抖,根本做不到其他任何反应。
他甚至连看一眼陈文轩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脚前的那一小块污渍斑驳的地面。
“雄哥!雄哥救我啊!!!”
瘫在地上的疯狗此刻像是见到了救命菩萨的真身!
他强忍着钻心的剧痛,连滚带爬、姿态狼狈而又疯狂地挣扎着挪到了杀手雄的脚边!
那张扭曲的脸上鼻涕眼泪混着血污和汗水糊成一团,但那双眼睛却发射出无比怨毒、如同淬了毒汁般的光芒,死死钉在不远处镇定自若的陈文轩身上!
“是他!就是那个杂种51909!是他突然发疯打我!”
疯狗凄厉地哀嚎控诉着,举着自己那只恐怖变形的手,试图向主子展示惨状。
“我只是按照管理条陈例行检查督促!日常指派他去清扫污迹!
这个疯子!
二话不说就偷袭我!把我手指……把我手指掰折了!您看!您快看看啊!”
他嚎叫着,唾沫星子乱飞,用还能动的指头拼命指着陈文轩,每个动作都喷吐着极致的怨恨。
“他严重破坏监规!恶意袭警!意图煽动暴乱!必须严惩!必须狠狠地办他!!把他关进永久黑屋!用最重的链条锁起来!钉上铁夹板!让他尝尝十八道汤!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控诉声嘶力竭,充满了蛊惑和急切的发泄,恨不得将世间最残酷的词汇都堆砌到陈文轩头上,只想立刻看到对方被碾成齑粉方能解恨!
杀手雄那冰冷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目光,顺着疯狗那因怨恨而剧烈颤抖的手指方向,慢慢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