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别说我不念旧情!规矩是规矩!我是不会再认你和联胜了!棺材盒都挺过去了,算你有种!
那又怎样?出来,咱们各走各路!互不招惹!”
他顿了顿,为了掩饰心头那丝慌乱,故意把声音拔得更高,带着浓郁的挑衅。
“你不是讲咩三刀六洞吗?来来来!我就在这里!有本事你现在就给我插三个透明窟窿出来看看啊?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企图用这股子泼皮无赖的架势掩盖心中的不安!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陈文轩身上,看他如何接招。
就在这极度紧张的寂静临界点!
“大…屯哥!大屯哥!”
一声急促又带着惊恐的呼喊从人群外围猛地插了进来!
一个东星的小弟,应该是大屯的嫡系,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挤开人群,疯了似的冲到一脸铁青的大屯身边!
他顾不得人多,一把抓住大屯的胳膊,凑到他耳边,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又因为恐惧而压到极低的气音嘶喊起来!
即使他压得再低,离得近的如傻标、长毛杰等人,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模糊却又如同惊雷般的词。
“……那个…陈文轩……他进去前几天……”
“……弄疯狗……”
“…指头…捏碎……碎了……”
“……还敢跟杀手雄……放话……惹他……”
“……杀手雄才发飙把他……”
“……是这!
这才是真把他关棺材盒的原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冲突!是他差点把疯狗弄废!还敢威胁看押!”
小弟说完,眼珠子瞪得快要突出来,看向那个依旧坐着的男人时,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嗡——!
如同一声巨大的无声闷雷,在所有听到这零星字句的人脑海中轰然炸响!
刹那间!
整个食堂那刚刚还因为哄笑、紧张、冲突而交织弥漫的空气,像是被一股绝对零度的寒流冻成了冰雕!
时间彻底凝固、窒息!
捏碎疯狗的手指?!威胁狱警杀手雄?!
每一个字代表的血腥和疯狂画面,都狠狠地撞在每一个自以为“摸清局势”的囚犯脆弱的神经上!
一道道目光猛地、艰难地,如同生了锈的轴承般,从惊魂未定的小弟身上,一寸寸地、充满惊悚和骇然地挪到了那个被议论核心的身影上!
陈文轩!
他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张脏兮兮的塑料板凳上。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