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剩下满地狼藉、痛苦呻吟的伤者，以及那个被楚墨一脚踹得几乎背过气去、此刻还瘫在碎木堆里挣扎的大傻。
大傻眼睁睁看着自己几十号手下，在两个凶神和那个恐怖年轻人的手下，如同土鸡瓦狗般被迅速击溃，吓得魂飞魄散。肚子上的剧痛还在持续，但他更恐惧的是眼前这三个人的战斗力。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没受伤，恐怕也会是地上躺着的一员，甚至更惨。此刻，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墨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然后蹲了下来。
楚墨蹲在大傻面前，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问道。
“现在，还要收保护费吗？”
大傻不是真傻，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因为动作牵动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声道。
“不收了不收了！楚老板，楚大哥，楚爷爷！是我大傻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这保护费，我哪敢收您的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哦？”
楚墨眉毛一挑，语气转冷。
“带着几十号人，砸我的桌子，吓我的工人，还说要保我平安？怎么，是打算把我这个码头老板扔进海里喂鱼，还是剁碎了喂狗？”
大傻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混着之前的灰尘，显得无比狼狈。
他能感觉到楚墨话语里那冰冷的杀意，绝对不是开玩笑。
他连忙用尽力气，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敢！不敢啊楚爷！我就是个屁！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来西贡了，见到您的码头我绕道走！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您说，要我怎么做您才肯放过我？我……我全都照做！”
楚墨看着大傻那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傻，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简单。以后，带着你还能动弹的、还算靠谱的手下，跟我混。”
“啊？”
大傻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踹得耳朵出了毛病。
“跟……跟您混？”
楚墨眼神一冷，语气森然。
“怎么，有意见？”
大傻被楚墨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过来。意见？他敢有意见吗？看看地上那些惨叫的手下，看看旁边那两个煞神一样的壮汉。跟着这样猛得不像话的老板混，似乎……也不亏？至少比被扔进海里喂鱼强一万倍！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求生欲压倒了一切，连忙喊道。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能跟楚爷您混，是我大傻……不，是我阿福的福气！以后我大傻……阿福就跟着楚爷您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就在大傻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墨的脑海深处，那熟悉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检测到目标人物“大傻”在武力威慑与求生欲驱使下，已明确表示臣服与效忠意向。】
【判定中……符合任务完成条件。】
【机遇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
【一、大傻及其核心手下对宿主“楚墨”的忠诚度永久锁定为百分之百。】
【二、起步资金一千万港币，已通过合理渠道注入宿主在汇丰银行新开设的私人账户，相关凭证及密码将稍后以“意外拾获”之合理方式送达宿主手中。资金来历清白，可放心使用。】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楚墨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的大傻以及不远处那几个被托尼和阿虎盯着的混混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
那并非外貌或气质的突变，而是一种内在联系的建立与稳固。
大傻看向自己的眼神，上午还充满了蛮横、贪婪和伪装出来的“和气”，此刻却只剩下纯粹的敬畏、臣服，以及一种根植于意识深处的、近乎本能的忠诚。
那是一种无需怀疑、无需测试的归属感，如同托尼三兄弟对他那般。
就连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伤号中，也有四个受伤相对较轻、原本眼神闪烁带着痞气的青年，此刻再看向楚墨时，目光里的闪烁和狡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以楚墨为尊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