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赚钱,这是在编织一张网,一张以海鲜为起点,逐渐将触角伸向西贡经济命脉,乃至更广阔市场的网!
这才是老板所说的“不走社团路子”、“要做大亨”的真正开端!控制码头,控制鱼市街,成立安保公司维持秩序,开设大排档渗透市井,
最终,用垄断优质海鲜货源这一步棋,将所有这些点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初具雏形的商业闭环,并且以此为支点,撬动更大的市场和资源!
“老板,我明白了!”
托尼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立刻去安排!明天就开始行动,先把风声放出去,把规矩立起来!谁敢不守规矩,私下贩卖上等货,就是跟我们四海过不去!”
大傻虽然对商业运作不那么敏感,但也听出了这其中的厉害和霸道,咧开嘴笑道。
“嘿嘿,这个好!以后西贡的海鲜,咱们说了算!看谁还敢跟咱们呲牙!”
阿渣搓着手,已经开始盘算这里面的利润和操作空间。
连阿虎都隐约感觉到,好像要干一件很大的事情,用力地握了握拳头。
两个多月的时间,在咸湿的海风和码头日夜不息的喧嚣中,悄然流逝。对于西贡这片原本破落沉寂的角落而言,这段日子却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自楚墨以雷霆手段整合码头、击溃菜市伟、全面接管鱼市街后,四海集团的名号,如同涨潮时的海水,迅速漫过了西贡的每一个角落。
他不再是那个守着祖产、家道中落的落魄少爷,而是成了西贡地面上最具实力、说一不二的新晋话事人。
虽然楚墨本人从未承认过什么“坐馆”、“老大”的名头,对外始终以“四海集团董事长”自称,致力于“正当生意”,但在西贡的渔民、摊贩、乃至三教九流的人眼中,这位年轻的楚老板,就是西贡如今最具分量的人物,没有之一。
他坐镇在码头那栋经过彻底翻修、如今已扩建为三层的崭新小楼里。
这里既是他的住所和办公地,也正式挂牌成为了“四海安保服务有限公司”的“总部”。
虽然这安保公司的内核,依旧脱胎于大傻原先那批打手和后来收编的人员,所谓的“正规化”在初期更多是走个形式,弄些统一的深蓝色制服、制定几条简单的规章、印制一批盖着红章的“安保服务合同”。
但架不住楚墨手头有钱,也舍得给钱。
系统奖励的几千万港币创业资金,加上日益增长的鱼市街“管理费”、码头停泊装卸收入、几家生意火爆的大排档流水,以及初步运转起来、利润颇为可观的海鲜统购统销生意,让楚墨手头的现金流异常充裕。
他给出的薪酬,远比西贡其他零散势力给手下的“茶水费”要高,而且定期发放,从不拖欠。
对于这些大多出身底层、为了一口饭吃而厮混的烂仔,或者那些偷渡而来、无依无靠、只能靠力气和狠劲谋生的“大圈仔”而言,实实在在的港币,比任何空头许诺和江湖义气都更有吸引力。
“四海安保”很快便膨胀到了近两百号人。楚墨招人的标准简单直接。
首要能打,够狠,听话;其次才是背景相对简单,没有太多恶劣的前科。
这批人里,除了原先大傻的班底和菜市伟手下筛选留下的,新招的近半都是通过各种渠道偷渡来港、身强力壮、无牵无挂的内地青年,被统称为“大圈仔”。
他们语言不通,环境陌生,往往更抱团,也更敢拼,只要给足钱,指哪打哪,执行力极高。
这些人被有效地组织起来。
一部分精干的,穿着统一的制服,分成几个小队,日夜在码头、鱼市街及几家大排档周边巡逻,维持着楚墨定下的“新秩序”——禁止随意斗殴、偷盗,确保商户“安心经营”,当然,也“督促”着安保服务合同的签订与费用的收缴。
另一部分则被安排参与码头区域的扩建和改造,算是“以工代赈”,既能创造价值,也能消耗他们过剩的精力和躁动。
在充足资金和人力日夜赶工下,原本破败脏乱的西贡小码头,已然焕然一新。破烂的栈桥得到了加固和延伸,地面铺设了水泥,杂乱堆积的废弃物被清理一空。
沿着码头边缘,一排整齐坚固的砖瓦平房已经建成,挂上了“四海捕捞有限公司”的牌子,作为办公、仓储和部分核心船员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