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楚老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楚墨身体向后靠了靠，倚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有些幽深。
“按规矩办事。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做错了事，光嘴上道歉没用，得有实际行动。你刚才也说了，大家出来混，求财而已。可你的手下，差点让我损失了财路，还伤了我的人，这笔账，不能不算。”
大佬B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事情绝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了。对方显然不满足于口头道歉和一顿酒席。
果然，楚墨伸出手，对旁边的托尼示意了一下。托尼会意，从自己后腰的皮套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刃口锋利的军用匕首。
这匕首形制特别，并非街头混混常用的砍刀，透着一股军队制式武器的简洁和杀气。托尼走到楚墨身边，将匕首双手递上。
楚墨接过匕首，在手中随意地把玩了一下，冰冷的金属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动，反射着仓库顶灯惨白的光芒。
然后，他手腕一抖，那匕首便脱手飞出。
“夺”的一声，不偏不倚，插在了大佬B面前不足半米的水泥地上，刀身嗡嗡颤动，深入地面寸许！
“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
楚墨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扔出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大佬B，你是一堂之主，身份不同。
就按你们洪兴……或者说，按道上最传统的规矩来。
三刀六洞，以示诚意。今天这事因陈浩南而起，但他还不够格。你替他，也替你自己，还有你这些不懂事的手下，受这一下。
如何？”
“三刀六洞”是旧时江湖上极重的赔罪方式，意味着用身体承受刀刃穿透的痛楚，来表示悔过和服软的决心。楚墨此刻只要求“一下”，看似降低了标准，但让一堂之主亲自受刀，其羞辱和威慑的意味，远比让陈浩南受三刀更甚！
“楚墨！你敢！”
铁笼里的陈浩南目眦欲裂，疯狂地撞击着铁笼栏杆，发出“哐哐”巨响，嘶吼道。
“B哥！不要！弟兄们！跟他们拼了！大不了一死！不能受这个辱！”
“浩南！闭嘴！”
大佬B猛地扭头，冲着陈浩南发出一声厉喝，脸色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更加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