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今天我就当喝多了放的屁!给我咽回去!
一个字都不准再提!”
他手指几乎戳到太保球的鼻尖上,指着他因为惊恐而收缩的瞳孔。
“再让我听到哪个字从你嘴里漏出来……不用飘哥动手,老子先砍死你个二五仔!!滚!”
太保球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暴怒和杀气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自己犯了最不能触碰的禁忌!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嘴唇哆嗦着。
“胜……胜哥,我……我就是一时脑热……”
“滚!”
绅士胜猛地一挥手,像驱赶一只恶心的苍蝇。
“十五分钟!叫外面的兄弟准备好!别他妈磨蹭!”
太保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座位上弹起来,点头哈腰,再不敢看绅士胜那双杀意未消的眼睛,仓皇不安地转身,脚步踉跄着冲向酒吧通往后台储物间的小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酒吧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水晶碎片反射着惨白灯光的刺眼碎片。绅士胜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
太保球那惊心动魄的提议,如同一股冰水混杂着毒蛇的唾液注入他焦灼不安的心底。背叛?上位?不!不行!至少现在还不到时候!飘哥的根深蒂固不是他能动摇的……
一股冰冷的烦躁再次涌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还没等这份死寂维持太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酒吧那扇厚重、贴着磨砂黑色贴纸的橡木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粗暴至极地一脚踹开!
力道之大,连带着门框上的合页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仿佛即将崩裂的金铁呻吟声!沉重的木门重重地撞击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巨大回响!
刺目的外界光线如同利剑般劈入这片昏暗压抑的空间,照亮了悬浮在空气中的微尘和……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闯入惊得魂飞魄散!几个擦杯子的服务生手一抖,玻璃杯滚落在地发出一阵哗啦脆响,摔得粉碎!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壮硕大汉!天气阴沉,他却只穿一件无袖紧身黑背心,手臂、胸口那鼓胀虬结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棱角分明!
他背光站着,看不清具体面容,但那如同实质的、几乎要凝结成冰的煞气却狂涌而入!
他剃着短短的平头,太阳穴位置一道狰狞的斜拉疤痕清晰可见!
他右手紧紧握着一把沉重的、开了刃的厚背砍刀!冰冷的钢刃在门口涌入的光线下闪烁着毫无情感的寒芒!刀尖斜斜指着地面,但那姿态,下一刻就能瞬间挥出,斩断骨肉!
他阴鸷冰冷的目光如同钉子,瞬间就穿透混乱昏暗的光线,牢牢地、无比精准地钉在了吧台深处——那个才刚刚从暴怒中回过神、惊愕抬头的绅士胜身上!
冰冷炸裂的咆哮,裹挟着拉菲哥全身爆发的凶悍杀气,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在昏暗的酒吧里!
“洪乐的杂碎!陈耀东的名字忘了怎么写?!——今天老子拉菲哥,免费教你们!”
话音未落,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已如同出闸恶虎!手中厚背砍刀拖着一抹摄人的寒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江湖上动手前互报家门的花架子!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短促凄厉的尖啸,兜头盖脸,朝着卡座里刚刚站起、脸上惊愕尚未褪尽的绅士胜,狂暴劈落!
快!纯粹的野兽般的、追求一击致命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