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兄弟们开始也以为是金青干的！但是胜哥生前…胜哥生前就讲过啊！”
他急中生智，把绅士胜搬了出来。
“他亲口说的，金青要是真有本事在‘蓝焰’外面设下埋伏圈套我们，那他们能同时动用的力量就那么多！怎么可能还敢在总堂门口分兵出来，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我们所有人，而且是在我们眼皮底下，弄出那么大动静杀了胜哥？！
这根本说不通啊飘哥！”
太保球越讲语速越快，条理却异常清晰。
“我们追出去的都是精锐，那拉菲跑的路线也远。
金青要有这个实力同时办成这两件事，他陈耀东早就该是西九龙头了，还用窝在一条街？！”
“那…那你说是谁？！难道胜哥自己放火把自己烧死的？！”
飘哥被太保球一连串的反问噎住了，暴怒的火焰被冰冷的现实感浇了一盆冷水。
他手上松开了太保球的衣领，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充满了茫然、愤怒和一种被巨大恐惧攫住的无措。
原本清晰的复仇目标突然变得模糊不清，这种失控感比他单纯想杀人更让他恐惧！
“胜哥……”
想到绅士胜就这么毫无价值地死了，甚至连凶手是谁都成了悬案，一种巨大的悲怆和无力感涌上心头，飘哥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第一次显出了苍老和疲惫。
“罢了…你起来吧。”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气力。
“那眼下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他把目光投向办公室里其他几个脸色惊惶的核心手下。
“球哥说的有道理…”
“金青没这人手也没这胆…”
“对啊，胜哥的身手，没十几号人近身，根本按不住他…”
众人面面相觑，短暂沉默后，基本都小声附和了太保球刚才的推断，倾向于排除了金青是直接动手的凶手。
这种看法一旦形成，似乎也越来越显得有道理。
飘哥的眼神在这些自己手下的脸上缓缓扫过，失望于他们无法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内心依旧被巨大的疑云和憋闷的恨意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