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苏凡扶着中野美树站在她家门前，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包里摸出钥匙，好不容易才打开了门。
这丫头，酒量是真的不行。
明明就喝了两杯鸡尾酒，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往他身上靠，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白皙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混合了酒气和体香的暧昧气息。
苏凡扶着她进了屋，反手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门锁落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应该是她平时用的香薰。
中野美树整个人靠在苏凡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长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脖颈。
“到了……到家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美眸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抖，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苏凡低头看了她一眼，不由地摇了摇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精致的颈线。
牛仔裙的裙摆在大腿上微微上移，米色的低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一只，露出一只穿着薄丝袜的脚丫。
脸颊绯红，美眸迷离，嘴唇水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平日里绝对看不到的妩媚和慵懒。
这丫头，还喝酒呢。
酒量也不怎么样嘛。
苏凡扶着她走到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
中野美树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沙发，整个人就陷了进去，长发散在靠垫上，美眸微微闭着，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苏凡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她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小女警，平时看着挺干练的一个人，喝醉了居然这么能黏人。
苏凡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的灯没有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白色光芒中。
中野美树还躺在沙发上，姿势却变了一个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脚上的另一只凉鞋也踢掉了，白皙的双脚交叠在一起，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抵抗空气中的凉意。
雪纺衬衫的衣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裙子里跑了出来，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她的头歪向一侧，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轻柔。
苏凡走过去，弯腰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眉毛弯弯的，睫毛长长的，鼻梁挺挺的，嘴唇润润的。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两朵红晕，像是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睡着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凌厉。
苏凡摇了摇头，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颈后，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准备将她抱进卧室。
他的手臂刚托起她的身体，中野美树的美眸忽然睁开了。
那双眼睛朦胧而迷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美眸里映着苏凡的脸，目光温柔而缱绻，和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巡警判若两人。
苏凡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一秒，中野美树忽然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纤细而有力，将他的脖子拉低，两个人的脸一下子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美树警官？”
苏凡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而疑惑。
中野美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美眸里的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沉默了几秒。
“苏凡……”
她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醉意和迷离，和平时那个清脆干练的声音完全不同。
“嗯？”
苏凡没有动，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只手托着她的颈后，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你……喜欢我吗？”
中野美树问出了这句话，美眸紧紧地盯着苏凡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