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想找什么？”慕容店主声音温和，眼神却锐利如鹰。
“《秋山访友图》的残卷。”江辰开门见山。
慕容店主擦拭眼镜的动作顿了顿：“那幅画……很多人都在找。客人是替谁问的？”
“替我自己。”江辰走到柜台前，手指在玻璃柜面上轻轻敲了敲，“我知道画心是真迹碎片，尺寸约一尺见方，左下角有‘唐寅私印’的半枚残印。补绢部分用了三种不同年代的绢本，最晚的一块，应该是清中期苏州织造府的库存。”
寂静。
慕容店主缓缓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些细节，连拍卖行的鉴定报告里都没写全。客人从哪里知道的？”
“这不重要。”江辰直视着他，“重要的是，那幅画现在是不是在您手里？或者……您知道它在谁手里？”
两人对视了十秒。
慕容店主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画确实经我的手。但三天前，它已经被一位客人订走了——定金付了三成，约定寿宴后交割。”
“订画的人，姓林？”
“客人的隐私，我不便透露。”慕容店主话锋一转，“不过……如果客人真想看那幅画，明天苏家寿宴上，应该有机会。至于能不能看出门道，就看客人的本事了。”
话已至此，江辰不再多问。
他转身离开时，慕容店主在身后轻声说：“小心些。订画的那位客人……脾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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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墨韵斋，已是午后。
江辰站在老街口，掏出新买的廉价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陈默”。
他按下拨号键。
三声铃响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谁？”
“是我。”江辰说。
短暂的沉默。
然后，陈默的声音陡然变了，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老……老板？真的是你？你的声音……”
“说来话长。”江辰打断他，“我需要你查两件事：第一，林天豪最近一个月的资金流向，尤其是大额支出。第二，明天苏家寿宴的宾客名单里，有没有手腕纹着狼头标志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老板，你还活着……太好了……”陈默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恢复专业，“狼头标志？我好像有点印象——去年查一个跨境洗钱案时，见过类似的图腾。据说是个很隐秘的势力，专做古董走私和金融黑幕。”
江辰眼神一凛。
果然，林天豪背后还有人。那幅画，恐怕不只是寿礼那么简单。
“尽快查清楚。”江辰说，“另外，帮我准备一套微型摄像和录音设备，明天寿宴要用。”
“明白。”陈默顿了顿，“老板，需要我派人保护你吗？苏家那边……”
“暂时不用。”江辰看向远处苏家别墅的方向，“这场戏，我要亲自唱。”
挂断电话，江辰深吸一口气。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闪烁：【任务进度：8%】。
还不够。他需要更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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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江辰回到苏家别墅。
刚踏进玄关，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就迎面扔了过来。
“接着！”王美凤站在楼梯口，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明天寿宴，别穿你那身破烂给苏家丢人。这是林天豪少爷‘好心’送你的西装——虽然是他家佣人淘汰的旧款，但总比你那些地摊货强。”
江辰接住礼盒，入手沉甸甸的。
“对了。”王美凤走下楼梯，压低声音，眼中闪过恶毒，“林天豪少爷让我转告你：明天寿宴上，他会送你一份‘大礼’。让你……好好等着。”
说完，她扭着腰上了楼。
江辰站在原地，指尖摩挲着礼盒的包装纸。忽然，他感觉到盒底有细微的凸起。
撕开包装，在盒底夹层里，他摸到一张折叠的纸条。
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宋体字：
「寿宴见，废物。」
落款处，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标志——獠牙外露，眼神凶戾。
江辰盯着那个标志，缓缓将纸条揉成一团。
火焰在掌心升腾，纸团化作灰烬，从指缝间飘落。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苏清雪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明天，这场戏的演员，该到齐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潜在威胁“狼头势力”，长期目标“清算宿敌”已激活。任务奖励将在阶段性突破后发放。】
进度条，跳到了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