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和我‘决斗’？”
她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苏羽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立刻摇头。
“不是决斗，是挑战。”
“而且不是你全力和我打。”
“我是想问，你能不能把实力压到比蛇神稍微强一点的程度，然后和我打一场。”
白夜叉闻言，视线落到他手中的蛇神卡上，又扫了眼苏羽那几乎藏不住的期待，心里瞬间明白了七七八八。
她轻笑一声。
“你这小子……”
“该不会是能拿走被自己打败之人的力量吧？”
虽然她嘴上像是在问，可那语气已经接近肯定了。
证据太明显了。
苏羽手里那张还残留着白雪姬气息的卡，就是最直接的答案。
在箱庭，掠夺类、复制类、侵占类的恩赐并不稀奇。
可这类力量也分三六九等。
有的只是蹭点边。
有的却霸道得离谱。
而苏羽这个，看起来明显是后者。
只打倒一次白雪姬，就能把对方的力量变成自己的卡片。
现在甚至还盯上了压制实力后的白夜叉，摆明了想卡规则漏洞。
白夜叉脑子转得飞快，几乎一瞬间就看穿了这家伙的打算。
他想刷她的卡。
想到这里，白夜叉不但没生气，反而更感兴趣了。
“有意思。”
“你这份力量，难道还真高阶到这个地步？”
到了她这个层次，根本不怕别人复制或者掠夺自己。
她担心的不是失去什么，而是单纯想看热闹。
如果真有人能碰到她这层次的力量，那可就太有趣了。
苏羽也很坦白。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
“所以才想请你陪我试一下。”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诚恳。
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把握。
甚至他刚刚提这个提议的时候，都不确定白夜叉会不会答应。
毕竟从常理来说，谁会乐意让别人测试能不能偷自己的力量？
换成苏羽自己，他肯定不会点头。
可白夜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