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武馆这边不可能长期没人看守,所以周师兄才被提前安排了回来。
事情听到这里,秦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走。
赶紧走。
不能再拖了。
于是他一句废话都没有,转身就回了卧房。
收拾东西。
打包。
动作干脆得很。
也许他现在这反应看上去有点过头。
可命只有一条。
哦不。
严格来说,他现在这算第二条命了。
但那又怎样。
第二条命也不是拿来乱赌的。
既然已经察觉出不对,那就绝不能装作没看见。
如果明知可能有风险,还头铁继续待着,最后死得不明不白,那才真是蠢到家了。
当然,秦风所谓的“走”,并不是彻底和武馆断掉。
毕竟他在这里砸了一百多两银子。
这钱不能白花。
八面赶他还没学。
药散和伙食这些资源,他也不可能全丢。
所以他的打算很简单。
先搬出去住。
住到外面去。
先避开风头,和武馆拉开一点距离。
若过几天没事了,他白天照样可以回来学武,晚上再出去住。
这样既稳妥,又不至于把该拿的东西全丢掉。
想清楚后,秦风提着东西,很快走出了武馆大门。
站到街上时,外头天色还亮,阳光照在青石路面上,却没让他心里轻松多少。
他只是默默攥紧了包袱,脚步不停地离开。
秦风清点了一遍自己手头的钱。
五两六钱银子。
外加几十个铜板。
刚刚他已经花掉了二两多,在离武馆隔着两条街的地方,租下了一处小院。
那院子不大,但胜在清静。
原本屋主死活不肯按月租。
张口就说,最少半年起租,一年最好,咬得很死,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秦风加了价,说每个月多给两钱银子。
可对方还是不松口。
就连中间说和的牙人都劝不动。
没办法,秦风原本都打算让牙人再去找别家了。
结果闲聊间,他无意中提了一句,说自己是练武的武者。
就这么一句话。
屋主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刚才还板着一张脸,这会儿立马挤出笑来,态度都软了。
什么“月租也挺好”“年轻人方便些也正常”之类的话,一连说了好几句。
最后,秦风甚至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把房子租下来了。
这事让他多少有点意外。
以前他虽然知道,这个世界里武者和读书人的地位都比较高。
可知道归知道。
终究没什么切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