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鸡到底哪去了？
是不是棒梗偷了两只，你替他瞒着一只？”
“我没有！
我就偷了一只！”
棒梗这时也忍不住了，挣脱贾张氏的手，冲着许大茂喊。
他可不想担偷两只鸡的罪名，那更严重。
“小兔崽子！
我替你扛事，你还拆我台？”
傻柱又气又急，想去踹棒梗，被易中海喝止。
场面一片混乱。
苏辰适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力度：“一大爷，事情看来很清楚了。
棒梗偷了一只，证据确凿。
傻柱……可能出于某些原因，想替棒梗扛下另一只，所以去买了一只鸡炖上，想把水搅浑。
但许大茂家确实丢了两只鸡。
另一只的去向，要么是傻柱偷了，要么……就是还有别的可能，比如，鸡自己跑丢了，或者……”他看了一眼气得脸色发青的许大茂，没再说下去。
但意思谁都懂，或者就是许大茂自己没看好，鸡跑了，或者……他根本就是在讹人。
“你胡说！
我家鸡笼关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跑？”
许大茂吼道。
傻柱百口莫辩，气得胸口疼。
他看看苏辰，又看看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再看看梗着脖子的棒梗和一脸怀疑的众人，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干脆破罐子破摔：“行了！
都别猜了！
就是我偷的！
两只都是我偷的！
我看许大茂不顺眼，偷他鸡报复！
行了吧？
赔钱！
我认罚！”
他这明显是气话，但也算是把罪名彻底揽过去了，虽然漏洞百出。
易中海揉了揉眉心，他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大。
棒梗偷鸡事实清楚，但年纪小，又是院里孩子，真送少管所，贾家就完了，院里名声也难听。
傻柱虽然浑，但毕竟是厂里大厨，平时也没少帮衬院里人。
许大茂丢鸡是受害，但两只鸡……现在成了一笔糊涂账。
“好了！”
易中海用力一拍桌子，压下嘈杂的议论声，“事情基本清楚了。
棒梗嘴馋，偷了许大茂家一只鸡，这是不对的，性质很恶劣！
傻柱……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偷鸡、或者买鸡顶替，扰乱视听，也是错误行为！”
他定了性，各打五十大板，但明显偏向了傻柱和棒梗。
“至于赔偿……”易中海看向阎埠贵和刘海中。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精打细算道：“一只下蛋母鸡，市价大概四到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