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杨瑞华之间那种血脉连着的感觉,也越来越真切。
既然来了,那就先好好活着。
可他还是愁。
愁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不该哭。
这一愁,愁着愁着,居然真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傍晚了。
屋里来了人。
他现在眼睛能看到的范围有限,也看不清是谁,只知道病房里多了动静。
杨瑞华靠在床头,正慢慢喝着汤,脸色比白天好了一点。
阎解旷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继续装睡比较稳妥。
另一边,阎埠贵毕竟养过两个孩子。
他瞅着老三安静了这么久,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么长时间没拉没尿,不应该啊。
他走过去,打开包被一看,顿时“嚯”了一声。
原来不是没拉没尿。
是人家拉了尿了,全憋着没吱声。
阎埠贵赶紧收拾,边弄边在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尿了都不哭,你怎么这么贪睡。”
阎解旷心里那个无奈。
他那是心疼亲妈。
现在他总算总结出规律了。
饿了要哭。
尿了要哭。
拉了也要哭。
行。
明白了。
大聪明阎解旷,正式开始自己的婴儿生涯。
就在这时候,一张圆滚滚的小胖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几乎贴到脸上。
那小孩皱着鼻子,盯了半天,嫌弃地来了一句。
“这就是弟弟啊?”
“妈,他咋长这么丑。”
杨瑞华一下被逗笑了,噗嗤一声。
“你小时候比他还丑。”
“那不可能!”
小胖孩立马不服,嘴撅得老高。
“我才不丑呢!”
阎解旷心里一转,就明白了。
这位就是他二哥,阎解放。
大哥昨晚见过。
再加上爹妈,这会儿算是齐了,一家五口。
不对。
照往后剧情看,后面应该还有个妹妹。
那以后得是一家六口。
阎解放想抱弟弟。
杨瑞华没让,只笑着哄他,说等弟弟再大一点就让抱。
阎埠贵这边,收拾完孩子,又匆匆下楼去结账。
回来后,手里攥着找零的五千块,站在床边半天没说话,眉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明显在算计什么。
杨瑞华太了解他了,一看就猜到了几分,皱着眉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