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小跟着老李练武,长大以后性子、路子,肯定都会变。
难不成是自己这只小蝴蝶,已经把剧情扇偏了?
这几天里,阎解放还多了个新毛病。
每回练完了功,就爱凑到婴儿床边,对着阎解旷挤眉弄眼,做各种鬼脸。
一边做,还一边特别神气地说。
“以后我当你师傅。”
每次听到这话,阎解旷都不惯着他。
直接冲他吐舌头。
有时候还吐出一个小泡泡。
惹得阎埠贵和杨瑞华在旁边笑个不停。
连阎解放自己看着也跟着乐。
至于大哥阎解成,反倒不常在屋里出现。
杨瑞华平时嘴上总念叨。
“天天不着家,像长老李头那儿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儿子。”
其实她不知道。
阎埠贵是知道的。
他家老大已经正式拜了老李头为师。
而教阎解放,只是顺带手,算捎上的。
老李头看不上阎埠贵,却偏偏挺喜欢阎解成。
这孩子听话,勤快,眼里有活。
自从李大爷把他妈送医院之后,他就彻底认准了这位解放军叔叔,觉得对方又能打、又讲义气、又有本事。
回来以后,他没事就往门房钻,给老李扫地、搬水、收拾东西,什么活都肯干。
老李孤身一个,屋里冷清久了,有个孩子陪着,心里也舒坦。
有时候干脆做口饭,爷俩一块吃。
吃饭的时候,老李还会给阎解成讲前线的事。
讲枪声。
讲冲锋。
讲冰天雪地里怎么打仗。
讲那些咬牙不吭声的战友。
阎解成听得眼睛发亮,整个人都入了迷。
后来有一天,他居然郑重其事去找阎埠贵,说自己想拜师。
阎埠贵挺意外。
可也没拦着。
他也想看看,老李到底会教自己儿子点什么。
老李不玩虚的。
就在阎埠贵眼皮子底下,阎解成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又奉了一碗茶,这事就算成了。
老李也没藏着,直接说教的就是军体拳,强身健体,练筋骨、练胆气。
阎埠贵一听,想了想也就算了。
反正儿子多,自己也顾不过来。
如今有人肯帮着管,他倒还省心。
于是以后也就不多问了。
阎解旷看着两个哥哥一点点变化,心里有疑惑,但更多还是高兴。
他最近又从爹妈闲话里听见一件事。
说这两天,院里要开全院大会。
而且阎埠贵这几天总往外跑,不知道忙什么,连饭点有时候都回来得晚。
三天后。
四合院中院。
院里人都被喊出来开会。
主持这次会的是张连长。
杨瑞华也抱着阎解旷来了,站在一边看热闹。
张连长站在前头,把情况说了一遍。
大意就是国家刚安稳下来,街道和院里都得更好管理,所以四合院要选出几位管事大爷,要求是积极、进步、年富力强,能替大家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