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找。”
“现在我一出门，感觉就有人盯着我。”
“我估摸着上边已经查过我了。”
“尤其是傻柱现在这么招眼，我总感觉连我都跟着让人盯上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低估了何大清这人会带来的麻烦。
这当爹的要是出点什么事，连带着院里和周边的人都未必能干净。
他心里顿时生出点要不要稍微离远一点的念头。
可脸上没露。
就在这时，何大清像是随口一提，又问了句。
“你徒弟怎么样了？”
“东旭啊？”
易中海语气放松了些。
“挺好。”
“已经是初级工了。”
“他媳妇也怀上了，日子还算过得去。”
何大清听完，却笑得有点古怪。
“主要人家会打算。”
“俩女人靠着地里分粮。”
“东旭自己上班挣钱。”
“两头都占上了。”
“厉害。”
易中海听得皱起眉。
他知道何大清不是那种随口胡扯的人，这话肯定有指向。
“什么意思？”
何大清压低声音，朝门口看了眼，才慢悠悠说道。
“刚才听傻小子在屋里背宣传稿。”
“里头好像提到，土地改革还要往深里走。”
“你再想想前阵子普调登记那事。”
说完，他不再继续，端起酒自己喝了一口，留给易中海自己想。
易中海坐在那里，脑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慢慢把事情对上了。
前些天登记城市户口的时候，贾张氏死活惦记着乡下那点地和收成，不肯彻底断干净。
结果她自己没登成完全的城市户口，连带着秦淮如也还是农村户口。
贾家那边，一向是贾张氏说了算。
要是土地那头真有大动作，受影响最大的，恐怕就是东旭家。
毕竟她们占着地不种，还让别人代种，这本身就是个麻烦点。
想通之后，易中海抿了口酒，把情绪都压回去，只轻描淡写来了一句。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先看着吧。”
何大清却不放过他。
“你徒弟。”
“你到底帮不帮？”
这回，易中海没说实话，只模棱两可道。
“我倒是想再努努力。”
“可人家心里怎么想，我也拿不准。”
“再等等看吧。”
其实他心里对贾东旭一直是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