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个人坐在自家门口,闷头点了根烟。
许伍德看见了,也没拦。
按理说,许大茂才十六,平时是不让碰烟的。
可今天,他一句都没说。
许大茂夹着烟,望着前院那片空地,脑子里却全是那天夜里的画面。
凉亭里,月亮很亮。
他和傻柱并肩抽烟。
那时傻柱突然问过他一句。
“你有理想吗,大茂?”
现在回头再想,这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许大茂忽然就明白了。
自己不能再那么混下去了。
日子不能糊弄着过。
他得把何大清和雨水照应好。
也得让自己活出个样来。
他该长大了。
许伍德站在屋檐下,看着自家儿子,心里乱得很。
他知道,从今天起,许大茂是真的不一样了。
四合院前院。
另一边,阎解成也有点坐不住了。
他眼里发亮,明显也起了心思。
可阎埠贵根本不搭理他。
这又不是旧社会,没成年还想去当兵?
做梦呢。
阎解成见说不动爹,转身就跑了。
看方向,八成是去找李大爷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居然还乐了。
行。
看样子,这小子少不了得挨一顿收拾。
屋里,阎解旷正站在炕边,给他娘捶背。
杨瑞平坐在炕上缝被子,针线在她手里来回穿梭。
阎解旷没去过中院和后院。
听说了傻柱的事以后,他心里也默默给对方点了个赞。
是条汉子。
他在心里悄悄祝了一句,希望傻柱能平平安安,逢凶化吉。
阎埠贵端着茶缸进了里屋。
他看了眼老伴,张了张嘴,像是有话想说。
“怎么了?”
“有事你就说。”
杨瑞平抬头问他。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也没啥大事。”
“我就是想着,何大清现在一个人。”
“他那些脏衣裳啥的,要不你得空帮着洗洗?”
杨瑞平一听就明白了。
“行啊。”
“你让我去我就去。”
“不过我估计也轮不上我。”
“中院那边有人比我更方便。”
阎埠贵想了想,觉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