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后知后觉,也连忙跟他说生日快乐。
阎埠贵坐在一旁,难得有点尴尬。
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行,爹也祝你生日快乐。”
“你想要啥?”
阎解旷眨巴眨巴眼,想了一会儿,奶声奶气蹦出两个字。
“大集。”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脸色都变了。
前几天他还听见后院刘光福在嚷嚷。
“新春到喽,新春到喽,大红枣先来报个到。”
那顺口溜都从通州传回四九城了。
他是真怕了。
阎解旷抬着脸看他,眼神亮晶晶的,满满都是期待。
那副样子看得人真不好拒绝。
可阎埠贵哪敢点头,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伴。
杨瑞平瞧见他这副怂样,噗嗤一下就笑了。
她还是头一回看见自家男人在自己孩子面前这么没底气。
“成。”
“过两天我带他们回娘家。”
“让他们舅舅领着去杨家镇赶集。”
她说得风轻云淡。
阎埠贵瞬间松了口气,像是捡回半条命。
三个小家伙则一下欢呼起来。
他们只听懂了一件事。
能去姥姥家了。
一九五二年三月初。
四合院中院东厢房。
贾张氏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针线,正低头缝一件小孩子穿的衣裳。
窗外还有些凉意,屋里却因为炕烧得热乎,带着股棉布和浆洗过衣裳的味道。
秦淮茹和贾东旭坐在堂屋说话。
小两口感情是真好,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有时候连贾张氏看了都嫌腻得慌。
所以她最近也不爱总跟他们待在一屋。
贾东旭看着媳妇,忽然提了一句。
“要不让师娘帮着带雨水两天?”
这阵子,自从傻柱走以后,秦淮茹就主动照顾起何雨水来了。
贾东旭是看她肚子都六个月了,还老往何家跑,心里多少有点心疼。
“没事。”
“也不是什么累人的活儿。”
“就是洗洗涮涮顺手帮一把。”
秦淮茹说着,语气挺自然。
她手上还在理着布头,脸上没什么不耐烦。
贾东旭捧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又说。
“傻柱来信了。”
“说人平安。”
“何叔现在倒是比前阵子强点了。”
“不过总觉得他那股精气神儿,还是没完全回来。”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活,抬眼看了他一眼。
“何叔肯定是惦记傻柱。”
“傻柱也是真有胆子。”
贾东旭瞅着她,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要是换成我去,你让不让?”
这话刚落,秦淮茹脸就憋红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来。
下一秒,里屋直接传出贾张氏的声音。
“我先把你两条腿打折!”
这话一出,秦淮茹没忍住,噗嗤乐了。
“还得是妈治你。”
贾东旭翻了个白眼,冲里屋嚷了一句。
“妈,你怎么还偷听我们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