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这种玩意儿，狗都不碰。”
“好吧，老岳最后还是练了。”
“明明老婆这么好看，居然还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左冷禅一直惦记着把另外四派吞掉。”
“华山派在他眼里，就是一块迟早要啃下去的肉。”
“老岳为了撑住华山，不让华山被嵩山一口吞了，也真是被逼到没别的路走了。”
“说到底，令狐冲这个人，真不怎么样。”
“要不是他，老岳其实未必会走到那一步。”
“魔教长老留下来的五岳剑法，还有独孤九剑，哪个不是能让华山底子更厚的东西。”
“可令狐冲偏偏就是不肯对老岳说。”
“最后逼得老岳为了自保，为了华山不散，只能去碰辟邪剑法这种鬼东西。”
“而且这门剑法还邪门得很。”
“老岳本来虽然也有装君子的成分，但平心而论，他人其实不算坏。”
“至少在练那剑法之前，他真没干过多少恶事。”
“放在江湖里，已经算得上难得的正经人了。”
“结果一练辟邪剑法，人直接变了。”
“以前是想把华山重新撑起来。”
“后来就变成想踩下左冷禅，把五岳全收进自己手里，坐上五岳掌门的位置。”
“可问题是，五岳这几个门派，东南西北中，散得到处都是。”
“地盘根本不挨着。”
“强行并派，到底图什么。”
“最后的结果也够惨。”
“女儿没了，宁中则也自尽了，老岳自己也让人捅死了。”
“偌大一个华山，最后就剩几根歪瓜裂枣，摇摇晃晃勉强撑着。”
“所以说，归根到底——咳，不对。”
“归根到底，全是令狐冲的锅。”
“嗯？”
“已经写到一千字了？”
“那今天先这样。”
“明天再继续。”
叶修写完最后一笔，把笔记本一合。
啪的一声轻响过后，那本黑皮日记就在他眼前一点点化成虚无。
像是一缕烟，被风吹散了。
叶修看着那本子消失，嘴角压都压不住，眼里全是高兴。
紧接着，一股信息直接钻进他的脑子里。
“获得一个月内力。”
“华山基础剑法提升至熟练。”
“首次写日记，追加新手礼包奖励。”
“洗髓伐脉，资质提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