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简直像是在指着她骂。
“曲洋,刘正风,金盆洗手?”
“看来衡山那边,或许要走一趟。”
东方不败指尖轻轻摩挲着日记边角,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还有风清扬,独孤九剑。”
“照这上面写的,记日记的人是华山弟子。”
“正好,我也想见见你。”
“我倒想看看,你凭什么敢说两年打败我。”
“若做不到,我不介意亲手帮你修炼葵花宝典。”
“到时候再看看,两年后你是不是还敢这么狂。”
东方不败终究是个女人。
心眼说不上多小,可也绝没大到被人这么写了还能全当没看见。
“来人。”
“教主。”
“让福建那边的人盯紧福威镖局。”
“看看这镖局最近,会不会真被人灭门。”
“是!”
……
另一边。
曲非烟正抱着日记,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爷爷会死?”
“刘公公会死?”
“连刘姐姐,还有我,最后都要死?”
她前面几篇日记看下来,其实一直都当个热闹。
什么辟邪剑法,什么福威镖局灭门,她都只当话本子看。
可这次不一样。
日记里直接点到了曲洋和刘正风,还写得那么细,甚至连她都会死都说了出来。
曲非烟一下就慌了。
因为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得很。
就在不久前,刘正风才和她爷爷曲洋商量好,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曲洋也打算脱离日月神教。
这事刚定下,连风声都还没放出去。
偏偏日记里居然已经写到了。
这就太吓人了。
曲非烟立刻就想去把日记本的事告诉曲洋。
可她念头才起,心里就猛地一紧。
像有危险贴着后背爬上来。
她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曲非烟是真的开始信了。
这日记,也许真能预知以后。
“爷爷!”
“出事了!”
“嵩山派已经知道你和刘公公的事了,他们想对付你们!”
曲非烟急匆匆冲过去,抓着曲洋的袖子就喊。
曲洋愣了一下。
“非非,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
“反正我就是知道。”
“而且我还知道,他们会在刘公公金盆洗手那天,灭刘公公满门。”
曲非烟急得跺脚,可她偏偏没法说出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