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日记里,写的人天天抱怨练功苦,练剑烦,打坐累。
可偏偏叶修本人却一直表现得勤快得很。
正因为这个反差,她才迟迟没往叶修头上去想。
现在一对上,她一下全明白了。
宁中则嘴角甚至轻轻松了松,心里也跟着轻了一点。
至少,人找到了。
接着她继续往下看。
“思过崖上,还有魔教十大长老留下的五岳剑法和破解法门?”
这一条信息让宁中则立刻记在了心里。
她甚至已经打算等会儿去看看叶修,然后再找机会去一趟思过崖。
可当她看到后半段,神色又慢慢冷了下去。
令狐冲居然会和田伯光结交。
一开始是为了救人,这还能说得过去。
可后来居然还能和那种采花贼讲义气。
甚至还会和吃人的漠北双熊称兄道弟。
这就太过了。
宁中则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酸。
“冲儿。”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皱着眉,手指不自觉收紧。
那个她从小护着长大的大弟子,难道将来真的会是这样,是非不分,善恶不辨吗。
也难怪叶修会在日记里,一次又一次地看不上令狐冲。
和田伯光这种淫贼,还有漠北双熊这种吃人的恶徒混在一起。
这绝不是一个正派弟子该做的事。
“难道是我这个做师娘的,教错了吗。”
宁中则眼眶都隐隐发涩。
她再回头去想。
大弟子是这样。
其他弟子又普遍松散。
外头还有嵩山派虎视眈眈。
华山眼下这局面,实在糟得厉害。
宁中则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都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这一刻。
她甚至有点明白,若日记里那些事都是真的,岳不群为什么最后会走到那一步。
最器重的大弟子走偏了。
其他弟子又难当大任。
门外还有左冷禅这种恶狼死盯着。
在这种局面下,岳不群还能怎么办。
宁中则抬手按着额头,脸上全是掩不住的苦涩。
她是真的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
因为林平之亲手杀了余人彦,岳灵珊一时半会儿没法离开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