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这边。”
叶修抬手指向石壁。
宁中则顺着他手指看去。
“张乘云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
她低声念出那行字，随后目光落在后面密密麻麻刻着的华山剑招与破解之法上。
脸色顿时变了些。
叶修一直在旁边观察她的反应。
他其实有点担心。
若宁中则看到华山剑法被人一一拆解，会不会像原著里的令狐冲那样，一时接受不了，甚至受了刺激。
于是他故意用很轻松的语气开口。
“师娘，您看他们这些人是不是挺可笑的？”
“居然敢说什么破尽华山剑法。”
“我的剑法和师父的剑法能是一回事吗？”
“能破我的，未必能破师父的。”
“更何况我们华山讲究以气御剑，内功深了，飞花落叶都能伤人。”
“他们这点死招法，说到底也就那样，看看就算了。”
话里虽像随口一说，实则是在替她开解。
宁中则果然不是令狐冲那种只看表面的人。
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你说得对。”
“我们华山剑法重在气与剑相合。”
“内力一旦深厚，再寻常的招式也能发挥出极强威力。”
“而这些所谓破解之法，多半只是针对某一招、某一式，根本不成体系。”
“只要稍微变招，很多破解便会失效。”
她目光沉下来，语气反而平静了不少。
宁中则本就是高手。
虽比岳不群略逊，却不是因为资质差，而是因为她年纪比岳不群小近十岁，又没练紫霞神功。
单论天赋，她甚至未必输给岳不群。
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的根本。
当然，叶修那几句提前垫的话，也确实帮了不少。
“修儿。”
“你先守着这里。”
“我下山去拿纸笔，把这些都记下来。”
宁中则当机立断。
“好，师娘放心。”
叶修点头。
宁中则离开后，他继续留在洞中。
一边再次熟记石壁上的内容，一边反复演练华山那部分剑法，尤其是失传的那些招式。
以他现在的底子，练起来并不算太难。
等宁中则重新带着纸笔回来时，叶修已经把华山这一脉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修儿。”
“等我把这些都抄录完，你就把石壁上的内容全部毁掉。”
宁中则看着满壁剑招，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