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并不觉得,自己父亲会把吸星大法传给一个华山弟子。
那就只剩别的可能了。
比如机缘巧合。
比如遗物。
再比如……
任盈盈心里一沉。
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那种可能。
父亲已经死了。
只有这样,令狐冲才可能从别的地方学到吸星大法。
这些年,她一直在查任我行的下落。
可查来查去,始终没有结果。
人是活着,还是死了,她到现在都不敢下定论。
如今偏偏冒出来一个会吸星大法的令狐冲。
这对她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看来最重要的,不只是仪琳。”
“还有这个写日记的人。”
任盈盈缓缓合上日记,眸色越来越深。
“他知道这么多,就一定知道我爹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个人,她必须找到。
……
另一边。
宁中则看着日记上的内容,也是一阵无言。
“恒山派的小弟子,竟然可能是东方不败的妹妹……”
她轻轻摇头,只觉得荒诞得很。
名门正派的小尼姑,竟和魔教教主扯上血缘关系。
这事怎么想都别扭。
不过日记里也只是写“可能”。
所以宁中则只是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并未太当真。
可当她继续往下看时,脸色却一点点变了。
尤其是看到那句——
令狐冲这个人,其实也还不错。
除了对不起华山,对不起他师父师娘之外,他对别人都挺好。
这一句像刀子一样,直直扎进她心口。
宁中则呼吸一滞,胸口一阵发闷。
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刺。
旁人都对得起。
唯独对不起师父师娘。
这话太重了。
也太伤人。
“冲儿……”
她闭上眼,眉间满是痛色。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直把令狐冲当半个亲儿子在养。
从小带回华山,给吃给穿,教他练武,悉心照看,从没薄待过半分。
可为什么偏偏最后,最对不起他们夫妻的,竟会是他?
宁中则怎么想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