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一步踏出，因果神眸锁定如来。
“老夫是来为我徒儿出头的。”
如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出手了。
“菩提老祖，你太狂妄了。”
如来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白皙如玉，五指修长，掌心隐隐有佛光流转。
看似平常，但熟悉如来的人都知道，这只手掌中，藏着一个世界。
“既然你执意要与佛门为敌——”
如来掌心朝下，对准菩提。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掌中佛国！”
一掌拍下！
那一掌不大，只有常人手掌大小。
但一掌拍出的瞬间，天地变色。
如来掌心之中，一个世界在旋转。
那里有山川河流，有城池宫殿，有佛国净土，有亿万信徒。
那是如来毕生修为凝聚而成的掌中佛国，自成一界，法则由如来制定。
任何人被吸入其中，都将沦为如来的掌中之物。
菩提抬头，看着那只手掌从天而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遮住了整片天空。
他没有躲。
也躲不了。
掌中佛国锁定的是因果，是存在本身。
只要如来与菩提之间存在“敌对”的因果联系，这一掌就避无可避。
“有意思。”
菩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就让老夫看看，你的佛国有多结实。”
他没有抵抗，任由掌中佛国将他笼罩。
佛光一闪。
菩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广场上，只剩下如来缓缓收回手掌，掌心之中隐隐有一个人影在移动。
“收。”如来低声道。
掌中佛国彻底合拢。
万佛松了一口气。
“他被收进去了？”有佛陀试探着问。
“掌中佛国从未有人能逃脱。”另一个佛陀肯定地说。
如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但眼中的凝重并未消散。
他感觉到了。
菩提在掌中佛国之中，根本没有挣扎，没有抵抗。
不是不能。
是不屑。
“他在里面……”如来的声音低沉，“在欣赏我的佛国。”
诸佛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
而在掌中佛国之内——
菩提负手而立，站在一片金色的佛光世界中，抬头看着天空中如来的巨大虚影。
“不错。”他点评道，“比你师父准提的佛国差了点，但还算精致。”
如来的声音从天而降，带着无尽的威严：“菩提，入我佛国，生死已不由你。”
菩提笑了。
“是吗？”
他抬起手，因果神眸中金光大盛。
“那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因果破界！”